笔混入一批需要处理的废旧文具中,由特定的人取走。
做完这一切,窗外天色已彻底黑透。寒风刮过屋脊,发出呜呜的怪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哭。
姜宁吹熄了灯,和衣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房梁。
标记系统、哑仆、影子网络、沈砚舟的排查…碎片越来越多,但拼图的全貌依然隐藏在浓雾之后。她像是一个在雷区边缘摸索前行的人,每一步都可能触发未知的杀机。
盐务册子上的疑问快要标注完了,王玦(或替身)很快会召见她。下一次见面,她该如何应对?是继续扮演懵懂,还是可以稍微透露一点点“ deeper”(更深层)的发现,以换取更进一步的信任和接触更核心机密的机会?
风险与机遇,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就在她反复权衡时,寂静的深夜里,外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又戛然而止的闷响,像是重物坠地,又像是什么东西被用力捂住。
随即,一切重归死寂。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姜宁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耳朵竖了起来。但那声闷响之后再无动静,仿佛只是她的幻觉,或是深宅大院里某个不值一提的意外。
可她知道,那不是幻觉。
这王氏大宅的夜晚,从未真正平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