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密码疑云(2 / 4)

似乎有被刻意晕染开、形成特定形状的迹象。

她心中一动,起身走过去,忍着灰尘的呛人气息,小心地抽出那沓旧账册。账册封面写着“丙寅年外院杂物采买录”,确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她快速翻到有污渍的那一页。

污渍在页面左下角,已经干涸发硬。乍看只是寻常的污迹。但她用手指轻轻触摸污渍的边缘,能感觉到一些极细微的、凹凸不平的颗粒感——这不是单纯液体晕染能形成的。她将账册拿到窗前,对着光,变换角度。

在某个角度下,污渍边缘那看似随意的晕染纹路,隐约构成了一个扭曲的、不完整的图案,其线条的走向…与封皮划痕中那个“躺倒的s”形符号,竟有几分呼应!

她的心跳再次加速。这绝不是巧合!

这旧账册,与王玦给的新盐务册子,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可能使用了同一种隐秘的标记系统!这标记可能用于标识经手人、验证真伪、指示关联,或者…标记需要加密处理的内容!

她强压下立刻深入研究的冲动,将那本旧账册也拿回到书桌上,与盐务册子放在一起。然后,她继续在盐务册子上“勤恳”地标注第二条、第三条疑问,笔迹依旧平稳。

但她的心思,已经完全聚焦在这两本册子之间可能存在的隐秘联系上。旧账册是“丙寅年”的,距今至少三年以上。盐务册子记录的是近三年。时间有重叠。标记系统可能一直在使用。

谁在使用?王玦?还是王氏内部某个更隐秘的群体?这标记,与“影子”有关吗?

她需要更多样本!需要看到更多带有这种标记的文书,才能分析其规律,甚至尝试破译!

接下来的两天,姜宁白天“专心”处理盐务册子,按时交出标注了七八处“疑问”的纸张,态度恭顺,问题也都停留在“常理”层面,让前来查看进度的钱管事和王珣(王玦再未亲自露面)挑不出什么错处,甚至对她“踏实细致”的表现略有嘉许,伙食待遇也悄悄好了些。

但每到夜晚,待送饭的仆役离开,门外守卫换班后相对松懈的时段,她便开始了真正的“工作”。

西厢房的旧书架被她彻底清理了一遍。每一本旧书、每一沓废纸都被小心翼翼地翻阅、触摸、对着灯光反复检视。她寻找着一切可疑的痕迹——不寻常的墨点、划痕、污渍、纸张的异常厚度或粘贴痕迹、装订线的特殊处理…

收获比她预想的要多,也更令人心惊。

她在几本不同年份、记录不同事务(田租、铺面租金、甚至是一些人情往来的礼单)的废旧文书中,陆续发现了类似的隐秘标记。有的也是划痕,有的是极淡的、用特殊药水书写又干涸后留下的几乎看不见的印迹(需要哈气湿润后才能勉强显出轮廓),有的则是隐藏在装订线内侧、用针尖刺出的微小孔洞组成的简单图形。

这些标记的复杂程度和出现位置各不相同,但核心的符号元素——那个变形的“√”、小圆点、扭曲的“s”以及短横线——以及它们所传递出的那种简洁、冷硬、非自然的线条感,却是一脉相承。

这绝对是一个系统!一个在王氏内部(至少在外院及与王玦相关的领域)使用了不短时间的秘密标识系统!

她将所有发现的标记,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和简图,秘密记录在一张极薄的、可以藏在头发或衣缝里的绢布上。同时,她也开始留意,哪些人、在什么时间、会接触这些带有标记的文书。

她发现,除了正常的管事、账房经手外,有一个特殊的人物,会定期、安静地出现在外书房附近,并带走或送来一些不经过普通仆役传递的、封装严密的信件或小匣子。

那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哑仆。他总是低着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身形干瘦,脚步轻得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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