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低下头,继续捻动银针,“老辈人说,草木有灵。你真心待它,它也能感觉到。所以我每天松土浇水的时候,都会跟它们说,很多人等着它们救命,包括一个……很讨厌但又不能死的丫头。”
林昭怔了怔,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笑得太急,又引起一阵咳嗽,咳得她整个人蜷起来。苏晚晴赶紧拍她的背,等咳声平息,才叹了口气。
“你看,连咳嗽都这么烦人。”她嘟囔着,眼底却藏着心疼。
窗外,天色更暗了。风起了,吹得窗棂咯咯作响,像有人在用指甲刮。
林昭在银针的镇痛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渐渐睡去。睡梦里,她看见一片深蓝色的海,海面平静得像镜子,倒映着满天繁星。海底深处,有一点光,金光和蓝光交织,忽明忽灭,像在呼吸。
那光在呼唤她。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