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艇快速驶离“安平号”,与那条一直跟在后面的乌篷船汇合。萧凛将包裹递给迎上来的夜鸦头领,沉声道:“立刻送回京城,交给林先生。让她务必仔细核查,特别是这个‘丙字七号’和标记的关联。赵谦的口供,拿到后一并送回。”
“殿下,赵谦一家……”夜鸦头领询问。
“按计划,放他们走远些,找个合适的地方‘安置’起来。暂时不能让他们落在任何人手里,尤其是沈砚舟或王家的人。”萧凛望着悠悠流向远方的河水,眼神幽深,“赵谦是条活口,也是条引线。现在,该是用他来牵出后面的大鱼的时候了。”
“安平号”上,轮机重新发出轰鸣,缓缓调整方向,继续向下游驶去。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停顿和舱室里的风波,从未发生过。
只有船老大在船头骂骂咧咧,心疼着“被水草耽误”的时辰和油钱。
秋阳明媚,河风送爽。两岸芦花如雪,随风起伏,美不胜收。
萧凛站在小艇上,最后望了一眼那艘渐行渐远的漕船,转身,不再回顾。
网,已经收紧了一角。
而接下来的风暴,将不再局限于这寂寂的河道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