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谷轮回之物(2 / 3)

哑当作没听到,亦或是抛弃节操,无底线地迎合皇帝?

说得通俗易懂一点,毛伯温觉得嘉靖在搞服从性测试。

这种事道爷又不是干不出来。

俞大猷大开眼界:原来朝堂上的政治斗争居然是这么搞的。

这真的是正经的政治斗争吗?

怪不得他在官场上混不转,还被上司撸了职,原来他根本就对朝堂斗争一窍不通!

俞大猷心悦诚服地请教:“毛公打算怎么办?”

毛伯温沉吟片刻:“一动不如一静。”

明知皇帝别有用意,他自然不会傻到去当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可无底线迎合皇帝他又办不到,索性装聋作哑,当作从来没有见过这道旨意。

也并不是所有人面对这么荒唐的旨意都选择装聋作哑。

比如国子监祭酒徐阶。

比如翰林院编修高拱。

徐阶性情圆滑,折子里写得比较委婉,只是劝慰皇帝为人君者要持重,不要与朝臣开这么轻浮的玩笑。

高拱性情粗直,把嘉靖一通狂喷,甚至还在折子里直截了当地问:陛下你究竟是男是女,如果是男,孩子是怎么怀上的,如果是女,前面几个皇子皇女是怎么生出来的?

但他俩的折子都还没递上去。

年底了,朝廷的潜规则:无论有什么意见都要过了年再说,不能赶着过年给皇帝找不痛快。

不能给皇帝找不痛快,却不意味着不能给皇帝拍马屁。

严世蕃风尘仆仆地赶回严府。

作为严嵩的独子,严世蕃蒙受父荫进入国子监读书,没有吃过科举的苦头,从左军都督府都事做到了后军都督府经历,再一路升至顺天府治中,不到三十岁就当上了正五品的京官。

听闻那道荒谬至极的圣旨,严世蕃也忍不住了,赶紧回家问问老爹是怎么个事儿。

严嵩正在练字儿。

笔下写的是忠,心里念的也是忠。

严世蕃闯进书房,急吼吼地问道:“爹,皇上的旨意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怎么看不明白呢?”

严嵩没理会他,依旧老神在在地练他的字。

“爹!” 严世蕃禁不住叫道。

严嵩不慌不忙地写完一个大大的“忠”字,仔细端详片刻,面露满意之色。

而后才不轻不重地斥了儿子一句:“多大的人了,遇事还是这么着急上火?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哪怕天塌下来,行事也要稳重!你一急,心就乱了,心乱了,做事就容易出现差错。”

严世蕃憋屈道:“皇帝都在圣旨里写他要生孩子了,这叫我怎么稳重得起来?”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问道:“爹,陛下真怀了,要生了?”

严世蕃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男人到底该怎么生孩子?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皇帝是个男人吧?

总不能他朱厚熜隐瞒女子身份登上的帝位,如今有了身子便想公布自己的真实身份?

严嵩抬起眼皮瞅了儿子一眼:“陛下说的还能有假?”

严世蕃不能理解:“可他是个男人!”

“你错了!他是陛下,是皇帝,是天子,是社稷之主!”严嵩加重语气。

看儿子还是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严嵩反问:“我问你,假设陛下指着一坨五谷轮回之物,说那五谷轮回之物是香的,你该怎么办?”

严世蕃似懂非懂:“您的意思是皇帝说屎是香的,我也得说屎是香的?”

“又错了!”严嵩恨铁不成钢,“你当陛下跟你一样是个傻子?你得先尝一口,再回禀陛下,说那五谷轮回之物确实是香的!”

“还有,”严嵩教训儿子,“堂堂朝廷大员,说话做事要有雅相,不要动不动就把屎尿屁挂在嘴边,叫人家听见了,觉得粗俗!”

严世蕃大惊:“爹,粗不粗俗的暂且不论,你该不会要宣称自己也怀了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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