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侯,他们那种门第娶妻定会瞧不起她,高门主母还要操持庶务、管一大家子,听婆婆训斥,招婿不好吗?没人敢给她脸色瞧,还能撑起冯氏的门楣。
到了生辰前一日,倚寒还在萎靡不振的对着玉佩发呆。二人还是老样子,不说话不理会,但倚寒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冯叙也看出她的不对劲,询问她怎么回事,倚寒心有郁郁便说了这事。冯叙思索一番:“有两个选择,一,你明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去送,他拒绝也好接受也罢,你就当你付出最后一回了却心心事,他若接受了,那你便还有机会,若拒绝…”
“二呢?"倚寒询问。
“二就是不送,你过了明日找机同他说开,什么黑的白的全都问清楚,坦坦荡荡,即便是没有未来也要问明白。”
倚寒闻言垂下来头,说开?可他们二人并没有什么关联,一切都是模糊而未知的,万一说开遭到他的嘲笑呢?
她也是有自尊的,真的要如此剖开吗?
倚寒纠结的要命,她多么想直接把玉佩送给他,要他给个准话。但是她知道这样不太行。
“那我还是先不送吧,我选二。”
冯叙拍了拍她的肩膀:“要不要兄长我陪你去,这样万一那侯爷不做人骂你我也好骂回去。”
倚寒才不想叫他知道二人间的事呢:“不要。”冯叙切了一声,忍住心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