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缓缓扬起:“你家中人给你选的那些是不喜欢吗?”宁宗彦垂首:“宁某暂时并无成婚打算。”倚寒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冯老太爷给宁宗彦继续扎针,倚寒则去院中熬药,她蒲扇扇的哗哗作响,冯叙进院后被这气味熏得呛咳不止。
“你做什么呢?"冯叙破开烟雾问她。
倚寒心情颇好:“看不到吗?熬药。”
“唉,你帮我看一会儿,我出门买个东西。“倚寒把扇子塞到冯叙手中,而后轻巧的跑出了院子。
冯叙撇了撇嘴,任命的坐在院子里熬药。
过了一会儿,倚寒跑了回来,冯叙问她干什么去了,倚寒哼哼两声不告诉他。
直到宁宗彦扎完针喝完药,倚寒才掏出那个油纸包:“给你的。”宁宗彦看着少了两日的吃食移开了眼:“给我做什么。”倚寒扒开他的衣襟给他放了进去,宁宗彦也没有拒绝,任由她放,满脸还写着"这是你放的,我可以没要”。
“侯爷,你生辰是何时啊。”
宁宗彦明知故意:“你问这个做甚。”
“当然是送你生辰礼了。”
宁宗彦轻轻咳了一声:“我生辰太多人送礼,不必劳烦八姑娘。”“旁人送你是旁人,迄今为止,除了我娘、祖父我七堂兄六堂姊五堂兄以外,没有再送给任何人,我的贺礼可是独一无二。”宁宗彦面容冷淡,但眸中却凝着一股笑意。他越过倚寒身边扔下了一个时日,倚寒算了算了时间,还有半个月。冯叙在一边儿偷听着,宁宗彦走后他出来,一脸复杂:“你们二人…”倚寒脸颊泛着浅红,一言不发。
“堂兄,劳烦帮我挑一块好玉料。”
冯叙看向她的口袋:“你手头的钱够吗?”“够的够的。”
“好吧。”
下午,冯叙带着倚寒去了玉行,挑了一块上好的玉料。“这玉料多少人都抢着要买,我可是给您提前留着。”“多谢掌柜的,对少银钱?”
掌柜比了个数,倚寒震惊:“三百两。”
冯叙也被惊了一惊:“未免太贵了,算了重挑一块吧。”倚寒咬牙:“不行。”
冯叙急了:“你钱不够啊。”
掌柜的眼珠子乱转:“冯姑娘也是老交情了,这样吧,您若是银钱实在不够,那帮我做十几单,您的手艺众人可是认同的。”倚寒毫不犹豫:"成交。”
冯叙匪夷所思:“祖父若是知晓你成日干这个定会打你手板。”倚寒不在意:“打就打吧。”
她抱着玉料回了府,顺便还拿着掌柜的两三个单子。这几单皆是雕刻玉佩的单子,旁边附有要求,大多是些生辰礼、耍玩之物,倒是不难。
她给冯老太爷那儿告了假,假装说自己生病了,上不了课、捏不了针,只能在卧房休息,实则是夜以继日的赶工。
宁宗彦好几日没见倚寒心里也奇怪,但问冯老太爷又不好,便趁着冯叙来问了一嘴。
冯叙见怪不怪:“她忙着呢。”
他并没有具体问,只是嗯了一声:“多谢。”又过了几日,许久不见的少女出现了,只不过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宁宗彦看着她在旁边打瞌睡地样子罕见问了一句:“你没睡好?”倚寒眼皮子都快耷拉到了一起:“是、是啊。”“为何不回去休息。”
倚寒睁开了眼,四处望了望:“可别叫我祖父听到,肯定会骂我的。”宁宗彦忍俊不禁,露出浅浅笑意。
她佯装恼怒,眸光清浅:“不许笑。"她面上带了些撒娇的嗔意。宁宗彦收敛了笑意,目光偶尔与她触碰,屋内气氛陡然暖昧了起来。倚寒拍了拍脸颊,心下感叹他好生含蓄,但这般模样应当不是对她全无感觉的吧。
扎完针后,倚寒送他出门,她脚步缓慢,而宁宗彦有意配合她,也是放慢脚步,二人静静走在抄手游廊间。
待到了门口,倚寒停下身:“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