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公子。
“多谢二位。"宁宗彦拱手道谢。
“谢他们做什么,这可是我想出来的。"车厢中又探出那颗兔子样的脑袋。她笑嘻嘻地招手:"侯爷,又见面了。”
宁宗彦顿时无言,倚寒视线下移,目光一凝:“你腿受伤了。”宁宗彦鹤灰色的衣袍角沾着些血迹,而他的腿上似乎被剑划了一刀,他垂头看了看:“方才没注意,无妨。
“怎么能无妨呢,我给你包扎。"倚寒下车把人推操着往车厢上走,“我给你包扎。”
宁宗彦本欲拒绝,冯叙也附和:“侯爷还是先包扎罢,免得伤口拖的严重了,兴许会成瘸子。”
他便随倚寒上了马车。
车厢内狭窄,他有些不太适应,一个人还好,两个人就有些逼仄了,加上宁宗彦身形高大,倚寒转个身都不可避免的碰到他的身躯。她打开药箱取出剪子剪开了他的裤腿,小心心翼翼去掉了被血黏住了布条。然后撒上金疮药,用纱布包住。
“多谢。"他嗓音沉沉。
倚寒抬起头来说:“你伤的不轻,还是不要走动了,你外面那事可了结了?”
宁宗彦目光沉静:“你欲如何?”
“不妨与我去法云寺?”
看穿她把戏的宁宗彦转过头:“多谢,不必,我可以叫属下送我回去。”恰好冯叙扬声道:“侯爷,您的属下说他们先把人押送回京了,至于您到时候跟我们一起回冯府,顺道叫我祖父扎了针再回去。”倚寒狡黠笑了笑,清了清嗓子抱着手臂拿腔作势:“走吧,尊贵的侯爷。”宁宗彦被迫与她同乘马车。
二人相对而坐,倚寒的视线就落在他的身上,灼热而认真。宁宗彦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便闭上了眼,闭目养神。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便睁开眼:“冯姑娘,你一直盯着我做甚。”倚寒眨了眨眼,很直白:“我喜爱你,自然盯着你看。”宁宗彦闻言冷笑。
倚寒被他这一出弄的愣了愣,迟疑道:“你冷笑什么。”“冯姑娘竞这般随意便说出喜爱二字,可见其随意,不好意思,本侯受之不起。”
倚寒被人轻视了,有些气急:“我哪里随便了。”宁宗彦却神色冷漠,不欲理会,掀起车帘:“麻烦停车。”车夫不明所以停了下来,宁宗彦直接跳下了马车:“多谢诸位好意,不过本侯还有急事,先走了。”
随后他转身拖着伤腿离开了。
倚寒急了,眼神示意冯叙。
“侯爷,您就这么走回去太远了,还是骑马罢,我坐舍妹的马车。宁宗彦闻言道:“多谢了。”
他拽过缰绳翻身上马,哪怕受伤也身形干脆利落,气宇轩昂。倚寒望着他的背影颇为惆怅。
法云寺回来后她又明里暗里问她祖父打听,哪成想祖父压根不透露,而接下来半个月他竟然一面都没有碰上过。
她问了祖父人来了吗,祖父说来了,每次都是挑着晨暮时分。倚寒呆住了,那会儿她还在睡觉呢,祖父老了,起的也早。她并没有丧气,反而越挫越勇。
第二日,她就提前起了个大早,打算在祖父院子前蹲着。早上冷的慌,寒气逼人,她哆嗦着裹着斗篷蹲在一旁打算逮人。果然,一刻钟后,一道玄色身影出现了。
“侯爷。"倚寒蹦了出来,“我来跟你道歉。”宁宗彦蹙眉看着眼前的姑娘,鼻头都被冻的通红,眼眸清亮柔软,却掩盖不住的貌美,他别开了眼:“不必。”
“那你能不能别躲我,我以后不纠缠你了,我们正常相处。”宁宗彦颔首:“当然可以。”
倚寒又笑了,露出她那双弯月般的眸子,然后给他手掌里塞了一个纸包,还是温热的。
“这是给你的早膳,既然正常相处,应该是可以接受吧,我走了,要去睡觉了。”
说完,倚寒不等他拒绝转身就跑,宁宗彦愕然的看着手中的纸包,打开后里面是两个热腾腾的酥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