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静。
宁宗彦支着头瞧着她,眸中俱是欣赏与笃定。他转而又看向冯倚夏,视线冷冽,冯倚夏顿感如芒刺背。第三味和第六味冯倚夏写的是当归和独活,但倚寒写的却是当归当归。冯倚夏看了后笑容顿时得意了起来,怎么可能有两味一模一样的药材。但冯承远看了眼二人的答案,干脆道:“倚寒胜。”冯倚夏笑意顿时僵住了,浮现出不可置信,但比试是公开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毫无作弊可能。
她恍惚的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输了。
“倒是精彩。"宁宗彦转头看着冯叙道,冯叙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下一场要再过……
“不必了,今日一起罢,输就输,赢就赢。“倚寒淡淡道。冯承远愣了愣:“这…”
“输就输,赢就赢,三爷莫不是怕三房输的太难看?"宁宗彦手执茶盏,平静的指桑骂槐。
二房的人脸色顿时红白交加。
冯承远汗流浃背:“怎会,在下岂会那般心心胸狭窄,输了那就是他们学艺不精,有甚好计较的。”
宁宗彦颔首:“三爷有此等心胸和人品,怪道得冯老先生器重,冯氏日后,必能显赫四方。”
冯瞻作为二房顶梁柱,脸色难堪到了极点,何曾有过被人如此羞辱的时候。倚寒忍笑:“那必是,三叔向来如此。”
一定接着一顶的高帽子显些压的冯承远喘不过气,苦笑连连,他抹了把冷汗看向倚春:“大侄女,该你了。”
倚春强行挤出笑意:“倚春奉陪到底。”
她能赢她一次,自然能赢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