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啊,也不负责任。"她越说声音越小,“依我看,直接找长公主殿下去,这该是她的嫡长孙吧。”
“不许去。"冯老太爷警告她。
“丢人现眼的,哪有上赶子的去,倚寒不能与凌霄侯有任何名义上的关系,这孩子即便出生,也得记在二房名下,自古有兼祧两房的旧习,一子病没另一字兼祧两房血脉。”
冯老太爷沉声道。
他虽心疼孙女,恨不得她现在就回来,但是这世道对孀妇本苛刻,他可不能叫孙女落得一个背弃亡夫的名头。
倚寒也没有意外,这是最好的结果。
“就是一旦这样,你三年后可怎么归家。”倚寒抱着他的胳膊:“国公府又不差我这一个孩子,您等着吧,三年后我定会带着孩子回来给您尽孝的。”
不过她心里也犯嘀咕,老夫人偏心宁宗彦,到时候肯定是一场血战。但冯老太爷已经舒展了眉眼。
傍晚,临安城外
砚华小跑着走到倚靠在树下闭门歇息的男人身边,男人一身黑麟甲胄,面容清俊英挺,但原本雪白的肤色被风吹日晒的有些粗糙和发黄,唇边还冒了一圈胡子出来。
“侯爷,今日顾公子的书信还是没有。”
走之前宁宗彦就与顾渊说定每隔五日就给他传信,他要知道阿寒的情况。上一次的传信在半个月前,说倚寒要回临安了,然后就没了。二人之间有专门的信鸽传信,除非信鸽半路被人射下来煮得吃了,要不然他想不通顾渊为什么不再传信。
他心里放心不下,便没日没夜的往临安城赶,想确认她的无碍。“赶路吧,争取在明日早上回临安。”
倚寒丝毫不知宁宗彦距离临安已经很近了,她与冯老太爷用过午膳后便回了国公府。
老夫人苍老了不少,头发全白了,但仍旧神采奕奕,腰板挺直,国公爷兄弟三人瘦了一圈,想来牢饭不好吃。
听说事发崔夫人急着把璟哥儿送回了薛太傅那儿,才避免了璟哥儿受牵连,至于周素心,听说是老夫人想尽办法去求了长公主,才使得周素心有了庇佑,没跟别人一样吃牢饭。
现在肚子也挺得老大了,约莫快生了吧。
倚寒坐在厅堂时,老夫人并没有生气,反而和和气气关怀了一通,还给她送了流水般的补品和银钱。
倚寒着实是惊着了。
不仅如此,国公爷也关怀了一通,她怀揣着疑惑,还是何嬷嬷解开了她的不解。
“侯爷这大起大落的,险些没了命,老夫人也险些吓出心病,您这会儿居然有了侯爷的子嗣,叫侯爷有了后,老夫人高兴还来不及呢,若是放在以前,她可能确实会大发雷霆,但如今,她只盼侯爷平安顺遂。”倚寒登时哑然了。
何嬷嬷又道:“不过您放心,有了子嗣归有了子嗣,但还是照旧,您还是二少夫人,这孩子记在二房,还是以兼祧两房的名义,至于周娘子,便还给三房。”
倚寒扯了扯唇角,真复杂啊,这弯弯绕绕的。郑夫人来到临安后直接不客气的住到了手帕交的府上,毕竟是长公主的府邸。
长公主脸色有些憔悴,她见了郑夫人和顾渊,心情都好了很多:“你来了我这心啊就定下来了。”
“我就是担心殿下,见殿下没事,我也放心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长公主说了这连日来的心惊,她被禁足府上一月有余,什么都不知道。
险些以为她儿子死了。
“好了好了,怀修应到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郑氏安抚着她。“对了,我此番前来还有一桩要事,我啊打算给阿渊提亲。”长公主诧异:“哦?阿渊看中了哪家姑娘?”郑氏捂着嘴:“八字没一撇,我们啊只是有这个心,还是先别说了,等事情定了再与殿下说。”
长公主嗤笑:“行行行。”
“不过啊,是位孀居的妇人,家世倒是不错。”长公主诧异,暗自嘀咕,这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