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候着,见二人出来了,便上前问:“祖父如何了?”
冯叙没好气:“好着呢,迟早被你们二房气死。”“你话放尊重些,即便我父亲出事,我还是长孙,你的兄长,这便是你的态度吗?"冯瞻不满他以下犯上,摆出了兄长的架子。冯叙翻了个白眼。
倚寒淡淡道:“祖父已经休息了,二位请回罢。”倚春劝道:“倚寒,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兄姊,我知道我父亲做了错事,但我们会替你照顾大伯母的,你自己还在丧期,自己也保重,国公府那样的人家和门第,你的性子……"她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倚寒也不想忍了,冷笑:“大姐姐还真是操心的很啊,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自小便喜四处散播我谣言,装病、娇气、无理取闹、不懂事、顶撞、脾气古怪,你背着我说了多少。”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知道祖父看重我想叫我挑大房的胆子,所以怕我比你强?四处说,在老夫人都要如此,假惺惺,你与你父亲,骨子里就是一样的。”
倚寒冷声往她心窝肺管子上戳,以前是她不稀罕与她计较,即便计较了也不会有人偏袒自己。
倚春霎时间脸色白如纸,咬着唇摇摇欲坠,眼眶里浮现了泪珠:“我没有…“够了,倚春是无辜的。"冯瞻仍然偏袒自己妹妹,“反倒是你,输给倚春恼羞成怒了?”
冯叙哈了一声,嘴奇快无比:“输?那日要不是你父亲擅自去国公府把她夫君害死,倚寒又岂会被扰乱心智,输给你,就你那三脚猫的技法,比她差远了。”
兄妹二人同时变了脸色:“你…胡说。”
倚寒本是不想叫冯叙说此事的,奈何他是个大嘴巴,就这么说了出去。“你以为你父亲就这两桩罪名啊,多了去了,那是顾及他的体面、冯氏的体面没有公开出来罢了。”
“输了就是输了,少找别的借口。"冯瞻蹙眉。冯叙切了一声:“你等着吧,她还会回来的,等到时候输的满地找牙可别天。
倚寒看他嘴皮子逞的差不多了拉着人就走了。倚春脸色难看,若有所思:“父亲之前到底去了哪儿,又为何突然出现,又为何突然被定罪?”
倚寒拉着冯叙离开,冯叙看她急匆匆的,莫名问:“你去哪儿啊?”“上次的药吃完了,再去抓两幅。”
冯叙愣了愣:“不应该啊,这么快?”
“少废话,你先回去吧。“倚寒来到府上药房,冯氏乃医学世家,府上自然配备药房,她进了屋,四处瞧了瞧,药房内只有两个药童在。她从袖子中掏出方子淡淡道:“你们先去忙别的,我先抓两幅药。”药童乖乖应了声,掀帘出门了。
倚寒赶紧四处搜寻,按照记忆抓了几味活血化瘀的药物。她心头砰研跳,她没开过这种药,不知道剂量如何,便又拿了一瓶保险子,防止出血。
抓好药后她缠了线提着出去了。
现在她还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孕,先把药抓好,免得到时候出不了府,打草惊蛇。
梅虞已经休息了,大闹一场身心心俱疲,倚寒也没打扰她,径直离开了。回到国公府,老夫人身边的赵嬷嬷过来寻来她,问长公主缘何要请她过去。倚寒拿出早就想好的谎言:“殿下叫我过去询问了一番近来,大约是想试探我与兄长……
赵嬷嬷了然:“二少夫人既然回来了,那就赶紧回院子罢,免得被人嚼舌根。”
倚寒嗯了一声。
又过了四五日,前线传来了消息,大捷,凌霄侯率军突围,以少胜多,击败女真悍猛铁骑,女真节节败退。
原本被攻破的失地也再次收回,呈现一片所向披靡之势。消息很快散了开,百姓间低迷的气势陡然昂扬来起来。国公府收到消息后原本肃穆的门庭热闹了起来,老夫人跪在佛堂内眼眶湿润。
倚寒得知消息后没什么反应,仿佛本该如此。朝中官员一扫先前愁绪,大早上的聚在紫宸殿前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