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了。
入宫后,长公主把证据呈递给了陛下,桩桩件件,令人发指。冯承礼原本被安置在了宫中,还在沐浴更衣事就被紧急传唤到了宣政殿中。他头发湿漉漉地披散着肩颈两侧,瞧见了一侧跪着的倚寒,心头咯噔。陛下天颜震怒,把那一堆证据扔在了他的脸上,斥责他弑兄害父、栽赃侄女、罄竹难书,还妄图攀咬凌霄侯,罪上加罪。“那证据是凌霄侯逼迫臣写得,臣要是不写他就毒打臣,这些肯定是他的手笔,他找来的人证,他陷害臣。”
长公主冷冷看他:“是吗?冯老太爷中毒的时候怀修人还在西北征战,而冯承安死时他还小,你为了攀咬都开始胡言乱语了。”“他与你无冤无仇,为何陷害?”
冯承礼冷汗涔涔。
倚寒冷冷看着他,心头只觉得畅快。
最后陛下面对这么多证据到底是把人赐死了,末了他神情还有些遗憾,原以为无暇的凌霄侯真的是生在淤泥中,却不想他仍旧干干净净。这叫他推一把都没法子了。
长公主看着人拖下去后又道:“此事真相大白,还请陛下向世人澄清。”官家挥挥手:“皇姐放心吧,朕会的。”
长公主又道:“还有一事,这位冯娘子如今为夫守丧,并不想牵扯入内,还望陛下澄清时可以隐去冯娘子有关事宜。”官家颔首:“皇姐放心吧。”
出宫时长公主看倚寒脸色有些差便问:“本宫看你脸色不太好,可是病了?”
倚寒想到腹中,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有些累罢了。”长公主叹气:“我那儿子先前竟拿你怀孕之事蒙骗本宫,害的本宫好一阵期待,不过现如今很好,你们二人莫要再牵扯,免得给他平添麻烦。”“殿下说的是。"她攥紧了手心,心头无端有些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