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淡漠的声音在夜色中还带着淡淡的媚意,脖颈的红痕昭示着方才二人的亲昵与痴缠。
宁宗彦闪过淡淡不虞,肌理分明的上身宛如绵延群山,想要把她拢在怀中。“再待一会儿。”
倚寒戳破了他的心思:“今夜不行。”
宁宗彦不满:“百日祭已过,为何不可?"他说的很理所当然,早在昨日祭拜时宁宗彦就有些气不顺了。
他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了看着她担着弟弟妻子的身份。但是没办法,只有退一步,才能攥得更紧。倚寒初初接触他时,总觉得他高不可攀,还颇为目下无尘,但骨子里是极为守规矩的,隔了三年看似没有变样,但她却发觉,他最是离经叛道不过了。明目张胆的对老夫人和他父亲阳奉阴违,和弟妹勾搭在一起,满临安也就他做得出来吧?
其实她很好奇,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如此的。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宁宗彦音色低沉:“你不记得你三年前了吗?”倚寒有些不耐地披上了衣裳,宁宗彦清晰的看着汗珠滑入她的沟壑。“都已经过了三年了,你怎的还沉湎于过去。"人的脾性和习惯尚且都会随着时间改变,更何况只是一段无疾而终的喜爱。“难道就因为那时的我喜爱你?满临安想做凌霄侯夫人的姑娘可多了去了。“她拿木簪绾起了发,热的忍不住拿起团扇扇了扇风。她怕冷,但热起来又是一直出汗。
“不,我也喜爱你。”
倚寒顿了顿,不可思议侧首,冷笑道:“别胡说了,你忘了你当初是如何叫我出丑了?”
“那是你不乖。"他控诉她是如何在几个公子间嬉笑怒骂,控诉她把自己亲手做的生辰礼给了好几个人。
倚寒气得不行,觉得他果真脑子不太对,遂也不想解释了,摇着扇子感叹:“你问都不问我,就在心里把我定罪了,果然,我们没缘分。”而且她早就已经放下了。
宁宗彦瞧着她感叹的面容,只觉得心慌:“我冤枉你了是不是。”“有那么重要么?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浑然不在意道。“对你来说确实不重要。"他凝涩着声音,垂下了视线。“你真的该走了。“她再次催促,声音中没有丝毫留恋。宁宗彦随后便起身,沉默披上了外袍,倚寒叫住了他:“记着答应我的。”“放心。”
门打开又关上,倚寒回到了床榻上,闭上了眼,陷入了沉睡。翌日,她一大早起来就坐在那儿看账本,她没学过看账的本事,不像裴氏,从小接触,但是她记性很好,过目不忘,她要在速度最短的时间内学会。坐在铜镜前时她发觉了颈侧一小块皮肤泛着红,她面色复杂,更觉恼火,当即便拿薄粉遮掩。
到了时辰她去寿和堂陪同老夫人一起出了府,她有意无意说:“老夫人,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老夫人凝了眉眼:“何事,说罢。”
“当初婆母为使我同意诞育子嗣,便以崔叔要挟,现下我回来了,问起崔叔婆母说他早就离开了,但只说她也不知道去了何处,我原想着崔叔好歹生养衡之二十年,合该妥善安排,在临安颐养天年才是,限下……我就怕传出去对国公府的名声不太好。”
老夫人果然变了脸色:“还有这事?我先前多次过问,她都说人已妥善安置。”
倚寒咬唇,装做模样怯怯:“是。”
老夫人确实是个重视恩情的,听闻此事便说:“好个大夫人,阳奉阴违上了。”
二人一同前往角门,登马车离开。
“祖母。"宁宗彦陡然出现,手中还握着马车缰绳,显然是刚替他们套了马车,他眼未倾斜,看着冷冷淡淡。
“听闻祖母要去冯府,冯老太爷病愈我还未曾前去探望,我与祖母一同前去吧。”
老夫人看了眼倚寒,犹豫了起来。
“我替祖母驾车。”
老夫人锐利的视线看向她孙儿,宁宗彦目光坦然,他今日穿了一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