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倚寒招了招手,容成县主便附了过去,倚寒低语了几句,容成县主脸都红了:“这这这也太不矜持了,不成。”
“您是县主,有谁敢嚼您的舌根,况且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引起长公主与冀王的误会罢了,千万别叫旁人知晓,既保全了名声,又成全了您。”容成县主咬唇:"听着确实可行。”
“过些时日是我父王的寿宴,届时可行,唉,冯姐姐,你也来吧。”倚寒假意推拒:“我这身份,不太行吧。”“这有什么,没关系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倚寒压下喜意,她虽利用了她,但她毫无愧疚,待与宁宗彦事成,她还会感谢自己呢。圆了她的姻缘,给自己利用一下也不过分吧。送走县主后,倚寒便有些累,躺在了床上休息,薛慈回来时发现她睡着了,也没打扰她,为其关上门便离开了。
宁宗彦下值时带着太医院的太医回了府。
薛慈早就在府门前等着了:“侯爷,阿寒睡着了。”“张太医,请。"宁宗彦侧首道。
三人一同来到清兰居,妇人仍旧沉睡,雕花瓷炉中安神香袅袅,宁宗彦便没叫醒她。
“张太医,如何?"他压低声音问。
张太医蹙起了眉头,他垂眸把她的手腕翻了过来,便见虎口处已经结了痂的伤囗。
他沉吟片刻,起身示意去外面说。
薛慈在屋内看着倚寒,宁宗彦随太医去了屋外:“张太医,可是怎么了?”“这位娘子确实体质虚寒,不过并非天生如此,我方才见她合谷穴处有伤口,猜测娘子是以绣花针扎在了这泄气穴位,从而导致气血虚寒,至于缘由,怨老夫不知。”
他说完,便见宁宗彦脸色其寒无比,犹如冬日凛冽的天幕,簌簌风雪刮起阴寒,让人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
她这般自伤,定是为了不怀有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