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2 / 3)

识起身,大氅滑落下去,她走到他背后,柔弱无骨地抱住了他的腰身,紧紧想贴:“看什么呢?”

宁宗彦僵了僵身子,他清晰的感觉到了身后的温度。倚寒还困乏着,酒都没醒,看见这青色便以为是衡之:“你都不抱我。”她声音委屈,又软又娇,说着还蹭了蹭他的脊背,纤细的手指调皮地摸索在身上,好似在撩拨。

宁宗彦当即转过了身,把她抱进怀中,神情还有些无措。倚寒如愿以偿埋进了他的胸膛,狡黠笑了笑。“我头有点疼,刚才怎么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抱我回去吧。“她垫着叫揽上他的脖子,半眯着眼,吹气如兰道。

酥酥痒痒的感觉叫宁宗彦半边头皮都麻了,他喉结上下吞咽,心头跳动声怦然。

她还从没这样对过自己。

“好。"他哑着声音托着她的双腿抱了起来,倚寒顺势勾缠,紧紧抱着他,半眯着眼下颌搁在他颈窝。

上了马车,她软白的手四处摸索了起来,嘴里嘀咕:“你怎么变结实了,好硬。”

宁宗彦没听清问:“什么?”

下一瞬,他目光凝滞,嗓音更哑,他手不轻不重拍了拍她的软臀:“别乱动,我们现在在外面。”

倚寒充耳不闻,满脑子都是想着这里人烟稀少,最适合以天为被地为床的胡搞。

她主动吻上他的侧脸,手臂宛如水蛇一般缠着他,热烈又粘腻。宁宗彦呼吸紊乱,忍了半响便垂头捉了她的唇瓣堵住,强势的吻令她窒息,彼此的气息交缠,倚寒唇齿间的酒香似催情香,使得二人悸动不已。马车外,几个侍卫悄无声息远离。

倚寒醉意还没散,好不容易吻毕,她便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衡之。随后脑袋一歪,不省人事了。

始作俑者无所顾忌的睡着了,被作弄的人却久久不能回神,痛苦与震惊齐齐迸发,她还紧紧抱着他,伶仃腿骨如风中叶径,衣裙垂荡,风从车帘外穿进,宁宗彦的心冷的仿佛被浸泡在冰水中。

炙热未散,旖旎还在,刚刚升起的激荡血液瞬间就冷却,他瞬间没了心思。原来从始至终她都把他当做她的衡之。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不在意过去,可当她真的把他当做那个人时,浓重的失落与痛苦还是淹没了他。

他对她不好吗?

为什么只想着衡之。

原来要覆盖另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会这么难。他现在只余后悔,后悔三年前他心高气傲,一走了之。倚寒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醒来时天色却还未亮,她眨了眨眼,昨晚醉得好像太早。

记忆渐渐回笼,她唇角缓缓落下,目光凝滞。昨夜她好像光明正大的认错了人,认错人就算了,最重要的是她居然主动亲对方。

她蒙住了脸,宛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

脑中不断闪出她吻着他,他薄唇覆着水光,诧异又欣喜。“醒了?”

低沉的声音蓦然打断她的尴尬,倚寒倏然起了身,便见他坐在桌前,早就换回了鹤灰色的衣袍,手执书卷,垂首瞧书。这个点,他不睡觉居然在看书。倚寒连头也不敢抬:“醒了。”她不抬头便瞧不出他在生闷气,她假装自己什么也不记得:“昨晚那酒喝着甜甜的没想到这么醉人,害的我什么也不记得,连花灯都没看着。”“不记得了?”

倚寒佯装不在意道:“是啊。”

“我记得呢,阿寒紧紧抱着我非要吻我,夫君夫君的喊,娇的很。”倚寒脸一热,脸色不自然了起来。

“就是不知道你喊的是衡之还是我。”

此言一出,倚寒脸色凝固。

宁宗彦思来想去一夜,还是忍着没有像之前那样愤怒质问,犹如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最后两败俱伤。

他想要的是一个爱妻,不是仇人,他也舍不得那样了。“什么意思?"倚寒脸色也冷了下来。

“你把我认作了他。"他神色淡淡,语气笃定。他面上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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