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1 / 3)

第49章第四十九章

“侯、侯爷。"薛慈吓了一跳,“你、你听我们解释。”宁宗彦身披潮湿水汽,破开雨幕步履生风,皂靴重重踩踏,水意四溅,寒意在他周身沉浮,这般死板的山也会如此哗然。倚寒依旧沉默,被抓包了也没惊慌失措。

她把余下的金元宝和纸钱烧了看着火光渐渐湮灭,宁宗彦走到她身边重重拽起她,薛慈看见了赶紧劝:“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回去。"宁宗彦冷斥。

薛慈灰溜溜的哦了一声,担忧的看了眼倚寒,只好撑伞离开了。倚寒擦干了湿润的脸颊,讥诮:“今日清明,我都不能去他的坟前祭拜,烧些纸应该可以吧?”

“清明祭拜之举,国公府一应俱全,你不必担忧,也不必操心。“他冷硬的说完,拽着她进了屋。

倚寒被他拽的踉跄,他力道之大,可感觉的出他心情很不好。因为她祭奠亡夫?

倚寒冷漠的看着他的侧脸,他可以不顾道德,不顾伦理,逼迫弟妹,她凭什么与他一起捆绑。

“国公府是国公府,我是我,我始终是他妻子,该为他做的我都会做。”她淡淡的说着,脱掉了带有水汽的斗篷。

宁宗彦双眸凝固,淡淡阴戾乍现,他在愠怒的边缘游走,却被倚寒的一句话堵的灭了火气。

“我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人,但你既要我,那也得尊重我与前人过往,毕竞那三年是无法抹去的,我尚且在丧期你已经叫我不忠不孝了,希望你为我考虑考虑。”

宁宗彦怔了怔,她这么说,是承认他了?

他眸中浮现淡淡的无措,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欣喜与踌躇,莫不是那日叫她故意看见冯承礼从而理解了他的良苦用心?这个世上只有他才能不顾一切的为她付出。同时他也豁然开朗。

是了,前人如何不重要,左右已化为一捧黄土,重要的是当下是未来。偏生自己困宥于过往,执着的想叫她与自己一起否认过去。但这是不可能的。

还不如抛弃过往,只看未来。

他神情顿时柔和了下来:“我又没说什么,烧便烧了,只是外头冷,我担心你罢了。”

他大掌揽上了她的腰肢,叫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下颌搁在了她的颈窝:“今日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

倚寒并不想在这个日子与他相对,隔应的慌。“这不好罢,于情于理你都该回国公府或者长公主府。”“不回去。"他似是打定主意,要拥着她陪着她。“这两日可有好好吃药?”

倚寒勉强嗯了一声,僵着身子被他抱入怀中,耳垂传来密集的吻。倚寒挣扎着想推开他,宁宗彦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刚刚升起的情谷欠瞬间褪去。

“今日不行。”她欲言又止。

宁宗彦几乎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因为是清明,她要替亡夫守着。他脸色虽不大好看,但毕竟刚刚才表明了自己不会计较,现在也不好翻脸不认人。

他松开了她:“衣裳做好了吗?”

倚寒嗯了一声:“好了。“她跳下去,走到了衣柜前打开,拿出了那身做好的衣裳,“你将就些……我不甚娴熟。”

素采的衣袍乍一看还挺气派,儒雅内敛,矜贵不失稳重,但细看,针脚不太紧密,还依稀可见缝合之处。

但是宁宗彦没有说,他长眉微挑,压制住了内心的喜悦,不动声色:“替我穿上。”

倚寒便站在他身前为他宽衣解带,褪下外袍披上新衣,索性他的尺寸正好。她柔顺又乖巧像寻常夫妻一般为他更衣,宁宗彦心头直发软,那些什么嫉妒啊、服丧啊全抛到了脑后。

这料子颜色偏浅,倚寒怔了怔,她的手艺也没想象中的差,正好,这衣裳便当做练手,她明日再用新的衣料做一件衣裳为衡之烧去。宁宗彦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

亲完还觉得不够,捧着她的脸细细啄吻,顺着眉眼、鼻梁、唇瓣,最后撬入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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