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怎的也不坐马车?”
宁宗彦神色冷硬,未曾理会,径直便进了府,驸马见他一脸阴郁,暗道不太对劲便跟了上去。
长公主早就在前厅静静坐着等他。
“母亲。"男人甩了甩衣袖,鹤灰色的广袖衣袍布满了大片的水渍,下颌的水一滴滴砸在了地毯上,墨发被雨水淋湿,虽狼狈,但仍旧气度不凡,风姿磊落“我竟不知我的好儿子背着我干这种事,你如今是向着那国公府,与那一家人沉瀣一气,全然不顾我这个母亲了,是吗?”驸马紧随其后,便听到了长公主怒极失望的声音。“母亲多虑,儿并没有。”
长公主呵呵冷笑:“我体谅你为人子,并未阻止你为你父、祖母尽孝,逼迫弟妻、强掳孀妇,这就是你干的好事。”驸马一脸震惊,宁宗彦闻言神色淡淡,不反驳也不羞愧,语气平平:“母亲说的是,儿的错。”
长公主真的怀疑他究竞是敷衍还是真的认错,偏偏他稳如泰山,不为所动。但他如此倒是不好叫她发难斥骂:“人我会送走,你日后不许再纠缠,安心的与你表妹成婚。”
宁宗彦扯了扯唇角:“送走?她还能去哪,可是她亲自求您的?”长公主没好气:“你说呢?人家不愿意你还强逼,罔顾伦理,至于去哪儿,你便不必知道,容成很喜爱你,我会尽快与其敲定婚约,你给我安安心心的娶妻。″
宁宗彦不置可否:“好啊,那我好歹得与弟妹道个歉。”长公主冷笑:“想都别想。”
她今日瞧见了那女子的脖颈,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被噬咬得红青一片,还有点点牙印,就连走路,都艰难,可见被磋磨成什么样。倚寒总算踏实地睡了一觉,但她还在长公主府,一想到宁宗彦也会回来,还会随时闯进来,破开严丝合缝,狠狠挞伐,她便浑身发抖,身上哪儿哪儿都疼她睡了没多久便醒了过来,窗外泛着漆黑,屋内未曾燃着烛火,只有星星点点的月辉透了进来。
她浑身酸痛,尤其是膝骨间,泛着阵阵后疼。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末了还抽了抽鼻子,腹中饥肠辘辘、又干又渴。“醒了,很疼?"低沉幽然的声音陡然在倚寒耳中响起,叫她头皮炸了开,尖叫声硬生生噎在了喉头。
她循着声音小心翼翼看向声音来源处,这才发觉桌边坐着一道黑影。“放心吧,外面有我母亲的心腹,我带不走你。"他语气平平,仿佛并听不出什么来。
倚寒心头砰砰跳,仍然不敢松解。
“我来给你送药,怪我,伤着你了。”
宁宗彦起身,黑影顿时拔高,压迫和侵略强了起来,倚寒忍不住想后退,但那身影渐渐逼近,直到坐在了床畔。
“我给你上药,上了药就不疼了。"他自顾自的伸手,倚寒打掉他的手,“不必,我自己来就好了,侯爷还是赶紧走吧,长公主并不想你我牵扯过多。宁宗彦呵呵冷笑:“阿寒,你以为有了我母亲为你撑腰我便拿你没办法了吗?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淦你。”
“就是声音跟发春的猫儿一样,难听。"他伸出指腹蹭了蹭她的脸颊,微凉接触到她的皮肤,带起层层战栗。
倚寒猝然脸色难看,耻意浮现,她呼吸急促,似是在认忍着愤恨。宁宗彦拧开那瓷罐,倚寒低着头一动不敢动,浑身僵硬。他的指腹肆意摁着她的唇瓣,轻柔打圈,似是在撩拨,直到她主动咬了他一口,倚寒忍不住脸热,听着他淡淡的呵声。见她咬自己宁宗彦便顺势伸入她温热的唇内,重重摁着她的舌腹,而后肆意搅弄,有意惩罚。
倚寒忍不住溢出了泪,但强忍着不出声。
直到唇边涎水顺着他的手腕流下,他才抽手,唇舌似还恋恋不舍。倚寒睁眼时,床畔已经没了身影。
她松了一口气,倚靠着床头,面色泛起疲累,那药膏放在了一边,里面的雪白微微凹陷。
拖着疲累的身子起来,屋外的女使似是察觉到她起了身,连忙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