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什么我都答应。”杨嬷嬷勉强挤出笑:“放心、二少夫人放心,好…好着呢。”“那就好。”
翌日,老夫人唤她去了寿合堂。
“我叫你来是有一桩事想要你做。“老夫人没与她客气,单刀直入的说。“祖母有何事但说无妨。”
老夫人打量着她:“宗元先前想叫你为璟哥儿瞧一瞧病你为何没答应?”原来是这事,倚寒眨了眨眼:“孙媳确实无能为力,而且孙媳也不敢。”她的话戛然而止,意味很分明。
老夫人闻言脸色也不好看,她的孙儿没了,罪魁祸首又是眼前女子,若非裴氏强行不追究她,她自是要移交官府的。而此次也是宁宗元求到了她面前,她本打算叫人去请冯家的大夫,奈何冯承礼竞失踪了,冯家几个小辈又没什么能力特别厉害的,她也不敢贸然唤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叫她过来。
老夫人脸色不虞:“无能为力?你确定这不是你的推脱之语?只是个小孩子,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有何无能为力的。”“我已无法拿针,恕我无法为璟哥儿看诊。”即便她能,这事也得掂量掂量,治得好那是运气好,治不好这阖府的女眷少爷不知道要怎么斥骂她。
老夫人却是不信:“你试试呢?”
倚寒无言:“祖母,我当真不行。”
老夫人怒气涌上心头,但同时也哀叹:“我宁家这是遭了什么孽,竞被这种疾病缠上身。”
“我唤别的大夫来,你告诉他该如何诊治。“老夫人又灵光一闪。“就这么定了。”
倚寒语塞,有些烦不胜烦。
定了此事老夫人雷厉风行的把那夫妻二人唤了过来,崔氏也火急火燎的抓着她的手:“好侄媳,璟哥儿就交给你了。”宁宗元脸色还很差,似乎是对倚寒上次的见死不救而生气。倚寒料想如此,这种高门大户,你救那是你的本分,你不救,就是给脸不要脸。
她并不会因为这些是衡之的血缘而另眼相待。<1她为璟哥儿把脉后道:“璟哥儿太小,暂且并无症状。”宁宗元急道:“不可能,我前两天见他走路微跛,之前一直很稳当。”“兴许可能是磕碰到哪儿了。”
“奶娘整日照看,我早已询问过,绝不可能,你看不了就说看不了,做甚要找别的借口。"薛氏冷冷道。
倚寒脸色也冷了下来,她看了一眼身后的乳母,便见她心虚地躲开了视线。“是,我就看不了,我早先便说过不成,是祖母和三弟非叫我瞧,现下瞧了又反倒来指责我,三弟妹莫不是打量我丧夫好欺负吧。”薛氏闻言一噎,脸色青白交加。
老夫人也被下了脸面,脸上挂不住:“放肆,都是一家人,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祖母说的是,是孙媳的错。“她脸色不太好看,“孙媳先告退了。”说完她也不顾及在座人的体面,头也不回的走了。宁宗元当即就要起身,薛氏攥着他:“你做什么去?”“我……要不还是去给二嫂道个歉吧,我怕长兄会…“宁宗元想到上次长兄偏袒的样子,心头有些担忧。<1
薛氏阻拦不及,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她死死咬着唇,眸中泛着冷意。她一直觉得在同辈中,自己虽排为最小的媳妇,但论出身与地位必然是凌驾于冯氏,毕竞她出身低微,根本没什么话语权。但眼下却与她所想迥异。
若是生下子嗣,凭借老夫人偏心长兄的劲儿,她的璟哥儿定是会被威胁,此女她不能再留了。
冯承礼被一桶水浇醒,冰冷的衣服贴着皮肤,头发贴着脸,他头脑昏沉,宛如被劈开一般。
“醒了。"低沉的嗓音如寒潭般冰冷。
他费力地抬起头,朦胧的视线清晰了起来,桌案后坐着一道凛然的玄色身影,那张英挺的面孔他怎么也不会忘。
“宁、宁侯。”
宁宗彦平静道:“冯二叔。”
“是倚寒那个丫头骗你的,你可千万别听了她的蒙骗,她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