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落在了她腰肢上,炙热的温度烫得她一阵战栗,她抖了抖,往旁边一闪:“兄长…这是要做什么?”不是说爱他吗?总得证明才是。他确实是莽撞了些,不过事出从急。他半是胁迫半是平静:“你今日做出那样的事,可知道冯氏再也回不去了。”
倚寒颤了颤:“我知道。”
“你祖父对你很失望。”
“我可以帮你杀掉冯承礼。"他声音带着若隐若现的引诱。倚寒瞪圆了眼:“你…”
“有条件。”
“证明你的诚意。”
不是说爱么,证明就是了。
倚寒杏眸中浮现不可置信,复杂中隐隐有抗拒,她当真觉得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
可是她出不了家,也做不了姑子。
她还想报仇。
他神色似冷雪,眸光清透寒戾,鹤灰色的锦袍宛如银辉流动,修长的指骨轻轻搭在膝上,静静等待。
倚寒死死咬着唇瓣,如鲠在喉:“怎么证明?”“阿寒,你既嫁过人,应当是明白。”
他嘴中的阿寒似是在催命,倚寒咽下满唇腔的血气,更多的是疑惑、不解。他厌恶自己如厮,怎的还能提出这样要求。她闭了闭眼,宁宗彦也只是叫自己表达诚意,并没有别的意思,说不定他只是、只是有了兴趣,恰好自己又有求于他,顺水推舟罢了。只要诚意表达到位,他烦了、腻了便会赶走她。她缓缓上前,柔软的手搭在他的肩头,侧着身子试探地坐了下去。发梢划过他的手背,带来深深痒意,淡淡香气飘入鼻端。宁宗彦眸光浅淡的变化着,唯一不变的,是倒影始终深深印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