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倒黑白,可以列不承认,你待如何?”
“如果不能蛇打七寸,那你便是主动给予他翻身的机会。”倚寒脸色紧绷,略显颓然。
宁宗彦睨她神情,瞧见她受挫心心情竟有些好,还淡淡说着风凉话:“莫想这么多了,还有不足一月的时间你就要离开临安,日后此事就放下吧。”“兄长可以做到的,是不是?兄长想我做什么才能帮我。“她忍着耻意说。听她此言,宁宗彦原先堵着的郁气竞散了些,好似有什么东西被他所抓住。“你想多了,我能要你做什么。“他仍旧蹙眉冷嗤,心下却平静了很多。她果真是需要受一受挫折,才知道应该怎么做。倚寒却开始怀疑自己想错了。
也罢,叫她真卖身求荣,她还真做不到,这么多日过去了,宁宗彦之前的心思应当是烟消云散,那再好不过,若真叫她委身,还不如叫她出家做姑子。她不需要对别人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只需要解决凶手。“我知道了,是倚寒多想,不管如何还是要谢谢长兄。“她忽而变了神情,语气淡淡。
“兄长与此事确实无关,是我强人所难,逾矩了。”宁宗彦登时无言,按照他所了解她应当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是,怎会如此轻松放弃。
不待他想明白,冯氏就神色平静,干脆转身走出了屋子。宁宗彦呼出沉沉浊气,脸色阴沉,振臂一扫,桌上文房四宝皆被扫落。她当真是……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