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3)

第27章第二十七章

磨喝乐?她所求?倚寒猝然一滞,心头微疑:“兄长是在说笑吗?”他双眸深沉似海,避而不答她的反问,她惯会玩弄疏离,推诿责任,总不会直面问题:“我未曾说笑。”

他说完,视线微移,不与她对视,刹那间,窗外焰火破空,绽开明艳的火树银化。

“我思索良久,应允你也无妨。”

她不是总以各种借口想在公府久居?不必麻烦,坦诚相见最好,他素来厌烦耍心思。

她若觉得这种事妇人难言于口,他说就是了。沉沉音色伴随焰火的声音在倚寒耳中炸开,她心头登时警铃大作。她又想起那晚他极具侵略的视线,许多事在潜移默化中已然发生改变。倚寒扯开笑意,回答的滴水不漏:“我知道啊,兄长应允助我查明衡之死因,又应允三十多日后能与崔叔离开,我都记着呢。”她巧妙的把话头转移。

对上她自若的神情,宁宗彦顿时脸色不虞,视线紧锁。他手掌倏然收紧,磨喝乐被死死攥着,视线不自觉冷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倚寒毫不犹豫颔首,巧笑嫣兮:“知道啊。”见她仍旧装糊涂,宁宗彦脸色铁青,胸口气血翻涌,他掌心倏然一松,磨喝乐竞硬生生在他掌心碎成了几瓣,他暗呵:“看来倒是我多虑。”倚寒佯装听不出来他的话中话:“兄长多思多虑倚寒感激不尽。”“呵呵。"他扯了扯嘴角,脸色阴沉。

当真是不识好歹。

倚寒见他浑身压迫感极强,小心试探:“兄长可是生气了?”“怎会。"宁宗彦干脆否认,冷嗤,“弟妹想多了。”“弟妹放心,本侯应允之事必定会做到,待三十多日后,送你离开临安。”宁宗彦一字一句淡漠道。

她既然想走,那他答应就是了。

“多谢兄长。"倚寒应声,便见他转身离去。宁宗彦出了屋子,愤然扔去掌心残渣。

锋锐的边缘划破了他的掌心,宁宗彦冷冷一瞥,并未理会。忍冬进屋,踌躇试探:“瞧着侯爷离去的脸色不太好。”倚寒扯了扯嘴角,冷然:“有吗?兄长不是素来都是那副模样?”忍冬闻言便再未多语。

倚寒收敛神情,眉宇染上犹疑,她挣扎深思,甚至还有淡淡的厌烦。不过宁宗彦的突然答应还是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分明老夫人已勒令她不必再行诞嗣一事。

倚寒忍不住捏紧了手指。

但更多的是不解,明明他厌恶自己甚重她想不通便不打算去想。左右他高傲的脾性也算是受了挫,她心情好了很多。又过了两刻钟,响起敲门声,宁绾玉大声叫她:“二嫂嫂,该去放河灯了。”

“就来。"倚寒拿起那盏灯抱着出了厢房。身处市井才发觉比自己看见的还要热闹,络绎不绝的摊贩、不断炸开的焰火、飘香的炸货和小食以及宛如银河流泻的花灯。那一盏一盏莲花状的灯漂浮在河水之上,宛如星垂平野,映照着她的瞳仁。“二嫂嫂,你写了什么愿望啊?"宁绾玉好奇的想探身瞧。宁青玉阻拦她:“肯定是秘密呀,别看别看。”倚寒淡笑,她的愿望怕是永远不能实现了。她蹲下身,把花灯放入河水上轻轻一推,希望这河水连接黄泉,能把她的心愿带给衡之。

乞巧节第二日,蔺国公府的嬷嬷突然莅临,把先前宁国公府的东西全送了回来。

此举意味着什么很显然。

老夫人心头一沉,挽留了那嬷嬷几次,话里话外皆是试探。可惜那嬷嬷笑着不接茬,只道两家日后仍旧正常往来就是了。嬷嬷走后,老夫人看着那一堆东西,脸色阴沉,发了好大的火。但婚事吹了就是吹了,只得认栽,两家就是有缘无分。自乞巧节那晚后,连续好多日,宁宗彦皆未回到公府,跟消失了似的,倚寒没什么感觉,她倒是不怕宁宗彦说话不算话,即便他不想露面,也会叫砚华传话。

但裴氏却急得团团转,明里暗里问了好几次国公爷。国公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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