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1 / 4)

第23章第二十三章

他攥住腕骨的那一瞬,她又想起了那日她指尖上血与药膏的粘腻混合,带着若有似无的腥气,令她后背都在发麻。

“兄长,你这种在做什么?”

她勉强笑着,使着力道轻巧挣扎。

果然,手腕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箍得她皮肉发紧。宁宗彦握着她的手腕摩挲了一瞬,那皮肤接触的微妙热意叫二人都一怔,二人脑中皆同时浮现:逾矩了。

但他现在放开,岂不显得心虚。

宁宗彦便伸手一拽,握着她的腕骨悬在了空中,二人自然陡然接近。屋内不燃灯,只有一丝丝月光与幽密充斥。倚寒气息略略急促,宁宗彦却道:“日后莫要在这儿睡觉。"他嗓音莫名微哑,幸而黑夜遮掩了他的情绪。

倚寒觉得好莫名其妙,她睡觉都有错,她暗骂了一句,忍了忍:“知道了。”她意外乖顺,宁宗彦很受用。

“可以放开我了吧。"她提醒的看了自己的手腕。宁宗彦闻言松开了手。

他知道兼祧一事她很早就筹谋上了,从最初的试探、到后面不知怎的叫祖母改变了心意,还有对老三的百般不从。

如今二人只是共处一室,她定百般不情愿,想方设法坐实这机会。宁宗彦眸光淡漠,一闪而过讥讽之意。

忽而倚寒鼻子痒痒,控制不住打了两个喷嚏,还吸了吸鼻子,有些堵。宁宗彦瞥她:“病了?”

倚寒再说话时果然带了些鼻音:“兄长的屋子冷如冰窖,与寻常人不一样。"她带有嘲讽的说。

宁宗彦蹙眉,冷如冰窖?有吗?

“既如此,为何不早说。”

倚寒打着哆嗦趁机避开他:“毕竟是您的屋子,弟媳不敢置喙。”她宛如一只机敏的兔子,窜到了旁边的紫檀木圆桌前,老老实实坐在了圆凳上。

宁宗彦闻言走到门口推开门缝:“砚华。”“侯爷,有何吩咐?”

“去烧两个炭盆来。”

砚华当即明白了,也是,侯爷的屋子没一丝人气儿似的,妇人娇弱,怎能受的住寒冷。

很快,砚华就端来了两个银丝炭盆,炭火烧得很旺盛,没有一丝烟气儿,两个炭盆都离倚寒很近,宁宗彦很远。

“多谢。"倚寒缩进斗篷里不好意思的说。宁宗彦背对着她嗯了一声,他燃了灯,拿了一本兵书,坐在桌案后看起了书,倚寒百无聊赖,只能干等着耗时辰。

她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腕,有些烦躁,她对宁宗彦这般不顾男女大防界限不明确的触碰分外不喜。

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吧。

他们也就是个合作关系,往深了说是大伯哥和弟媳,仅此而已。哪个大伯哥会动不动就捏弟媳的手腕。

她不喜欢,但是刻意去提显得很矫情,万一再遭遇了嘲讽,说她自作多情呢。

屋内二人虽然都不说话,但气氛莫名微妙。没多久,倚寒又热意上涌,额角沁出了汗,这炭盆也忒近了,炙得她脸都沸烫不已。

她瞄了眼宁宗彦,见他垂头专注,男人闲适随意坐着,长眉入鬓,眉骨深邃,眉头紧锁,仿佛在瞧什么紧张之事。

倚寒起身慢腾腾的把两个炭盆踢远了些。

“热?"没想到他极快抬头。

倚寒讪讪:“是,砚华放的有些近。”

“麻烦,热就把斗篷摘了,别好似是我虐待你一般。”怎会有人说话这般刻薄?

倚寒暗骂了一句,她里面穿的也不少,严严实实的,再说了闷出一身汗待会儿出去晚上必然会头疼脑热。

便摘了斗篷,小心翼翼放在旁边软榻上。

她内里一身雪白交领广袖及腰襦裙,腰肢被掐得纤细,头上的灵蛇髻斜插着一朵白花,除去白花没有任何首饰,浑身素的不能再素了,却清水出芙蓉,列如画中仙。

她是不吃饭吗?怎的会如此瘦。

但瘦虽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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