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留了另外的备选者,因此才会大大方方给了他拒绝的余地。原徕紧紧回握住释如辞的手,笑得眉眼弯弯。“孩子的父亲是你,我很高兴,真的,"她倾身而来,在释如辞额头落下了很轻的吻,“以后只要我有空,我都会陪你玩强制爱的。”释如辞:“你什么意思?挑衅我?”
原徕:“嗯?你愿意答应我,难道不是因为我强制爱的行为让你满足了吗?”
释如辞:“你有病吧?!我哪里像满足的样子了?不是,什么满足?是我不满意,听懂了吗!我不满意!不对,是我一点都不喜欢跟你玩强制爱!我不喜欢!”
原徕:“好的,我明白了,我以后会争取努力让你喜欢上强制爱的。”释如辞:“滚啊!”
懒得跟原徕继续争辩的释如辞面红耳赤地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向餐桌。气在头上的他忘了身后故意为之的破口,毫无所觉地向原徕展示着靓丽的风景线,收收合合的好生要命。
原徕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盯着。迟钝的释如辞直到坐在椅子上被凉了下才猛然察觉到自己的糗态,咬牙切齿地骂了原徕好几声流氓。
原徕哑然失笑。
“对对,我是流氓,我是变态,骂爽了就赶紧吃饭,不然菜都凉了。”“既然你都知道菜要凉了,那还傻坐着干嘛?"释如辞撇了撇嘴角,“一起过来吃饭啊。”
“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