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他唇角含着一缕浅笑,整个人莫名生分得很,“等我换完衣服就回去了。”
“子絮说你手烫到了,还好吗?”
原徕作为经常阴阳怪气别人的家伙,怎会听不出释如辞话中的埋怨。但只要对方不挑明,她就不会主动给自己找麻烦。“没事,多谢关心。”
释如辞的情绪肉眼可见得更加糟糕了。
“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是我等你换完衣服一起过去?"原徕体贴问道。
释如辞两侧腮帮子动了动,拼命地隐忍着什么。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冷淡道:“你先回去吧。”“好。”
原徕转头就走,一秒都没打算多留。
释如辞眼神晦暗地盯着她的背影,内心燃起的大火几乎要烧光了他的理智与逞强。
一步,两步,三步。
她没回头。
四步,五步,六步。
她还是没回头。
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头,为什么不解释。
为什么追到了他面前来却只说那么几句不痛不痒的话?该死的.…….
“原徕,你给我站住!”
释如辞终归还是没忍住崩溃出声。
他大步冲上前去,死拽着原徕不肯放手。
“我问你,他是不是那个怀了你孩子的男人!?”原徕叹了口气,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不是。”
“那你为什么带他回家?为什么纵容他喊原姨妈妈,你说话啊!”“你冷静一点,"原徕搀扶住摇摇欲坠的释如辞,这么多年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永远都是温柔的,“他不具备独立生活的能力,而我对他又有所亏欠,所以我才会带他回来。”
“你撒谎!你明明就是喜欢他!”
释如辞身形单薄,人又生得如仙般清冷俊逸,依靠在原徕怀中痛苦流泪的模样漂亮到惊人。
他眼尾泛红,咬着唇不愿泄出太多脆弱,可又抑制不住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原徕,我们认识二十年了,你别想骗我。”“我从来没见过你对谁那么温柔耐心过,从他出现起,眼睛里就只能看得见他!”
“我真的不是喜欢他,"原徕不知道该怎么讲,“这种事情我没有必要骗你。感情的事最难解释清楚。
在有心人眼里,可能随便说两句话都是在交流爱的信号。委实无解。
“好啊,你若非要说是亏欠,行,那就亏欠,"释如辞惨淡一笑,“那我呢?你就没有一分一毫亏欠我?”
“有,我欠你最多。”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是不是也能贴着你坐?住进你的家?当着众人的面叫原姨妈妈?可以吗?啊?”
“小柿子,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释如辞恶狠狠地推开原徕,愤怒值暴涨到了极点。他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吼叫道:“我跟那些男人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他们一个个能陪着你,能跟你上床,能回你的家,还能怀上你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我就不行,为什么我不行!!!”
“我等了你那么多年,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已经把我能给的都给你了。”
“到底是为什么,他们都能得到的东西,偏偏我千求万求死都求不到,甚至临到头你连点奢望都不肯给我留。”
“原徕,原徕,你就不能稍微可怜可怜我吗?啊?”释如辞跌坐在地,哭得情难自禁。
谁能想到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小释总,在感情里也不过是一条可怜虫。原徕静静站着,脊背永远挺直。
她没有蹲下去将人扶起来,而是居高临下地反问道:“小柿子,有些东西真的是我不肯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