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快一周没有大量运动过,他又变成了老样子,除了一张嘴还能叭叭两下,浑身上下全都软成了烂泥。
两三个小时?太自信了。
“妈咪小错好爱你,可是小错真的要不行了…“容错眼神涣散地躺着,嘴里念念有词,“妈咪喜不喜欢小错?不管妈咪喜不喜小错,小错都要当妈咪一辈子的小男仆,小虏隶,还要做妈咪的帝套.……原徕额角的热汗砸下,一把捂住了容错的嘴。她又花了半个小时用力将人办晕过去,临走前摇了摇头,好心地给他掖了掖被角。
回到房间后,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释如辞安安静静地躺着,似乎已经熟睡。
原徕进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浑身都是沐浴露的清香。她身上泛着凉意,躺进被窝里的时候并没有伸手去碰释如辞。意外的是,他竟主动摸了过来。
哭着哭着就睡过去的释如辞,迷迷糊糊地在原徕身上轻嗅着。嗅了半天后都只有沐浴露的香味,他无意间皱起的眉头慢慢松开了。原徕好笑地将人抱住,见他似乎在呢喃着什么,便凑近了听。他说:“真好,没其他男人的味道。”
原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