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像极了湖面上堪堪露尖的粉红荷花苞,“我都说不要了你还弄,你就是仗着我好欺负。”“我哪有。“原徕垂眸用舌尖卷走他眼尾的泪珠,丝毫没有要认错的意思,“这不是看你一直憋着难受,我出于好心才帮你挤了出来,你自己难道没感觉的吗?你量真的很多啊,我随便收拢一下掌心·都会咕叽咕叽地响。”释如辞:…”
他觉得他还得额外再添上一句,七年后的原徕不仅行为变得狂野了,讲话也变得更没下限了。
恼羞成怒的释如辞蹬了原徕一脚,死死地抓住睡裤边缘逃离了危险的大床。他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长发,身上哪还有什么高岭之花的圣洁感,满脸都是被采撷滋润后的俏艳红晕。
原徕举起黏糊糊的手,故意如她话中所说的一般,收拢起掌心捏了捏。在无比寂静的环境之中,咕叽咕叽的声音清晰到可怕。释如辞几乎是落荒而逃。
原徕的房中没有他的换洗衣物,因此他只能一边祈祷不要撞到人,一边狼狈地开门冲出去。
可惜越怕什么越要来什么。
不知为何早起等候在客厅的容错,几乎在释如辞从原徕房间踏出来的第一秒,便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
视线对上的那瞬间,两个人的天同时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