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领着慕念往外走,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一旁拿着花在等的程阳。“谁让你这么求婚的啊,土死了!”
慕念嘴上嫌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最后还要装作勉勉强强答应。
慕念和程阳的婚礼和顾温他俩的不同。
那真可谓是七大姑八大姨,甚至连高中初中小学同学都给请过来了。一个厅都不够用,包了两个婚礼厅雇人临时打掉中间相隔着的墙。由于顾温和江喻婚礼请的人实在是太少,虽说这些高中同学都有耳闻,但今天才算是真的见到。
几乎顾温带着江喻刚坐下就被人开始八卦。问他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高中是不是偷偷地下恋,结婚怎么不多请点人。幸亏顾温本来就话多,少说一会儿都难受,不然还真会被问的哑口无言。结果聊着聊着就变成了高中大型叙旧现场。本来顾温没坐主桌就是怕长辈对两人的婚姻状况问东问西的。结果没想到坐到高中同学堆里还是会继续被问东问西。婚礼现场直接变成了一个小型同学聚会。
不过大家感慨最多的是真没想到慕念和程阳他俩会在一起。不过何止这些同学,就连顾温一类的都没想到他俩能够走到这一步。高中时候他俩只要不吵架就算是千恩万谢了。家里长辈也惯会玩闹,门口的迎宾拍用的是两人小时候的照片。甚至是慕念在抢程阳的蛋糕。
结果程阳就这样乖乖给她了。
由于两家太过于熟识,这场婚礼氛围完全就是轻松欢快的氛围。慕念和程阳的婚礼是在青城举办。
相比于A市青城倒也算得上是四季分明了。天气还是有些偏凉,婚礼结束后顾温牵着江喻往公园走。青城就这么大,走两步几乎就能碰到熟人。天色出气的晴朗,估计是因为结婚是专门找人算的黄道吉日的缘故。紧挨着公园旁边有一条河,树木也都几乎全部开始抽芽,冒着新绿。半下午的天气,公园中央围了一群下棋和打扑克的爷爷奶奶。象棋顾温不太会下,她只能大概看出个输赢,但扑克牌可到了她的领域。据顾温而言,她在五岁时就学会了打扑克,简直是难逢对手。楼上邻居奶奶恰好在这,她蹭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就开看,是不是还要来上两把。
江喻就站在一旁笑着看她的牌。
无奈顾温虽说有打牌经验,但手气是在是太差,就算她真有二十年经验也没法和有五十年经验并且天天在这里打牌的老道牌手比。连输了好几把后,顾温扯着江喻的手就往公园外走,边走还不忘记开口:“等我们老了就回青城住,到时候我也天天练习牌技,要成为整个公园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
“那我呢?”
“你就是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的老伴呗。”原先顾温扯着江喻手腕的动作被他变成十指相扣。“那我们什么时候回来住?”
“等老了呀。”
“多少岁算老?”
“五六七八九十吧。”
顾温边说边蹦着跳公园路面上的格子。
半下午的阳光顺着树影射进来,她就又蹦哒着踩路面上的阳光。“快些变老。”
听到江喻的话后,顾温眯着眼凑近蹙眉看着他开口:“是何居心?我才不要快点变老呢,我这么年轻貌美,当然你也不能快点变老,这么好看的脸老了太可惜了吧。”
“可惜?”
斑驳的树影落在江喻脸上,两人刚参加完婚礼回来他还穿着正装。甚至刚才为了看顾温打牌,他连眼镜都没有摘下。越看越有一番韵味。
估计等老了也丑不到哪里去,她眼光真好。大概等老了出去打牌的时候估计都有人说这个打牌最厉害的老太太家里的老头长得特帅。
顾温想着想着又给自己想美了。
“一般般可惜吧,可能等你老了皮肤就会松弛,然后就没现在好看了呀。”顾温边说还边比划着捏了捏他的脸。
“那要等老了才知道。”
“不过呢,你也不要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