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标准。”
程阳和慕念往他们的反方向走。
踩着薄薄的一层雪,顾温突然再度开口:“你记不记得我们高中时候有一道语文题说看雪花的形状。”
江喻虽然不知道她的思维活跃程度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语文题?”“对啊,当时出的题目特别抽象,我还一直记到现在。”没等江喻再次回答,顾温就用假装有些落寞的声音开口:“不过也是,你连我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语文题呢。”“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
“那你说我昨天说的最多的话是什么?”
“最喜欢我。”
“才不是,你就自恋吧。”
“是。”
“不是。”
“是。”
路面上落下两人深深浅浅的脚印,本来急促的雪又下得缓慢。脚印被新的薄雪覆盖。
却依稀能辨认出回家的方向。
大
年关将近,节目的录制也要接近尾声。
终于录完了最后一趴。
导演组织一行人去庆功宴。
顾温也不好驳了导演的面子跟着去了餐厅。本想着随便蹭几口就说自己不舒服先借机离开,结果没想到饭局都过了一半了还没有一个人起身离开。
顾温也不好意思先开口就坐在那里干耗着。期间还被灌了好几口酒。
不知道哪个后勤把红酒换成白酒了。
她现在整个人嗓子火辣辣的,本来打算提前回去想的身体不舒服的假借口此刻还竟真的成真。
“导演我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
顾温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起身,把导演让剧组的司机送他的好意推辞掉后顾温往门口走去。
临近年关即使她穿着长款羽绒服,里三层外三层也避免不了手脚冰凉。再加上刚才喝得那几口白酒导致她现在整个脸颊发热。没等顾温走到门口就被紧接其后的谢临舟叫住。“谢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导演说不怎么安全,让我送你过去。”裴叙没来庆功宴,整个宴会上咖位最大的就是谢临舟,他这一阵子还凭借着新上映的电视剧小火了一把。
刚才在包厢里也是炙手可热,夸他阿谀奉承他的人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众人放着大好奉承的机会不用让谢临舟来送她。顾温是不信的。
想着过了今晚两个人就没别的交集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客套了一下让谢临舟回去他没动作后顾温也没再开口任由他跟着。走到门口环视一圈没找到司机顾温正想打电话时再次被谢临舟叫住。她微皱着眉头往后看过去,没想到谢临舟就站在她身后,她这样转身两人就像是维持着一个相拥的姿势。
顾温连忙后退了两步差点撞在大门的旋转玻璃上。“谢老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没想到她问完之后谢临舟还是继续向前顾温只能又忘旁边躲了一点。两人现在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在门口周旋。
“顾老师你…发型有点乱。”
听到谢临舟的话后顾温假装捋了捋头发算是回应。“我先生来了我先回去了谢谢。”
顾温快步往门外走去,她并没看到江喻的身影。只是假借着这个接口离开。
结果没想到刚走两步就看到江喻在门外的路灯下等着她。还抱着曲奇。
像是带着孩子接她回家一样。
顾温自然挽上江喻的手臂还不忘记揉了揉曲奇的脑袋。还没来得及往车旁走江喻的手就抚上顾温的额头。“脸怎么这么红?”
“庆功宴嘛,大家都要喝我就抿了一点点,没喝醉的,真的。”像是为了证明,顾温松开江喻的手往前走了几步直线。“你看,我就说吧。”
江喻撑住她东倒西歪的手臂。
“我妈来家里了,让我们一起过去吃饭。”“对哦,我把你带回家过年阿姨不会生气吧?”顾温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预想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