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呢,不也有英文名吗?zane?”
“嗯。”
看他应答完,顾温又接着说:“是在上次那个快递箱上看到的。”
意思是她可没有偷偷窥探他的习惯。
“我知道。”
顾温抬眸看江喻的脸。
她又看不清他的神色了,她自诩虽然不太会察言观色,但是别人对她是讨厌还是喜欢还是能看清的。
但她看不出他。
顾温只觉得每次看江喻的眼睛都像是会被吸进去一样。
所以她每次都匆匆避开,不敢直视。
“收拾一下早点睡吧。”顾温边说边起身收拾桌子上没吃完的蛋糕。
没等她拿起来旁边一只修长的手越过她放好剩下的蛋糕。
“我来收拾,不是要看电视?”
对哦,她刚才说要看大耳朵图图。
但是作为全职好员工怎么能让老板独自收拾呢?
其实是因为她拿着太高的工资良心不安。
“江喻。”
“嗯?”
等他回头看她的时候,顾温已经眼疾手快的把手上蛋糕的奶油蹭到他脸上。
甜腻湿热的指尖划过脸颊,江喻肉眼可见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可是寿星必做的事项,这样愿望才能成真哦。”
反正他估计也不清楚,瞎编就对了。
顾温脸上得逞的笑意还没停住,就看到他温热的手指把奶油点在她鼻尖。
“那你也愿望成真。”
本来第一下就是凑个热闹,但既然他抹回来了,那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原先的抹奶油变成了糊蛋糕。
小猫蛋糕以另外的形式存在了。
两人都被抹成了小花猫。
空气里弥漫着笑意,顾温觉得她的目的应该达到了。
今天起码是江喻过得很开心的一个生日。
“我们拍张合照纪念一下呗。”
没等她拿起手机就看到江喻凑近的脸。
他的肤色不算很白,奶油糊在脸上还是有明显的痕迹。
没戴眼镜,刚才两人胡闹的时候头发又耸拉下来不少。
倒也不是凌乱美。
有点可爱,像傲娇的大狗狗。
偏偏他凑得这么近,顾温觉得他只要在靠近一点点自己就会忍不住亲上去。
然后因吃老板豆腐被开除,丢掉生涯中工资最高的一份工作。
顾温摇摇头试图把脑子里的想法要出去,发丝轻轻拂过江喻的脸颊。
她没看到的江喻眼中眸光一沉。
顾温脸上也糊了不少的奶油,像是加了个美颜滤镜一样,她越拍越满意,一连和江喻拍了好几张合照。
收拾残局的最后是两人去卫生间洗脸。
小花猫变成了落汤猫。
顾温也才在今天才发现江喻的幼稚属性,洗手的时候还把水珠甩她脸上。
幼稚鬼。
于是乎两个幼稚鬼洗完脸后坐在沙发上看大耳朵图图。
顾温秉持着必须陪他熬过生日这天的最后一分钟原则,拿了一大堆零食彰显她的熬夜精神。
好巧不巧,明明是选动画片,刚好选中的一集是“永远活下去”。
顾温再次佩服自己的手气。
看着动画片里图图问爸妈还有小怪明天还会不会会不会活着,甚至大半夜给牛爷爷打电话问他死了没有。
顾温没忍住笑出声,用余光去看江喻,发现他也看得入神。
像是看文件一样认真的神色。
“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能留下礼物,每一个人都能永远地活下去。”
看着电视里图图最后得出来的结论,顾温转过身看江喻,这次不是猝不及防的。
是温柔慢慢小心翼翼的对视。
“每一个人都能留下礼物?”
江喻鲜少会问顾温问题,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