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成天跟一些石头作伴,都不像一个正常女孩了。“陶雪瑰摆摆手,“不行的,我明白,她继承了她爸的天赋,明璞以前也做玉雕,大家都夸他干得不错,后来沾了个……唉,不说了。总之啊,我对女婿的要求是能管住她,别去想什么一飞冲天不实际的事。”
明翡心口压了块石头,堵住情绪的出口,如同膨胀的气球,不知道胀大到什么时候,会猛的一下炸掉。
“你也别想什么不实际的事。"她冷声。
“有什么不实际的?"陶雪瑰蛮不在乎,“现在哪家女儿嫁出去不收点彩礼?都白养这么大了?而且我要这份彩礼,也不是你想的什么帮阿风买房子娶媳妇,我给你一部分,自己留一部分,大家都有个保障。”“对啊,最好要个千八百万的,给你留一半,也有好几百万了。”“你说的就不像话一一”
眼看两人马上又争锋相对起来,原本该杜如风出来扮白脸,可他一出声,就果断站在了明翡这边,“妈,姐刚拿了奖,你就急着让人嫁出去,你才不像话,你见不得姐姐好。”
“我见不得她好?"陶雪瑰指着自己,“我见不得她好,我会催她早点找男朋友早点定下终身大事啊?咱不是京市人,既然决定在京市打拼,就得趁早打算,有人帮扶着,才是硬道理…”
她说这话时,眼神止不住往文墨身上瞥。
后者接受到信息,但他宛如一无所知,不做回应,只是说:“放心吧阿姨,不管明翡未来男朋友是谁,在京市,我都会帮她的。”陶雪瑰这才没有理由抓着这个话题不放。
一顿谁吃了心里都不爽快的晚饭,将近尾声时,杜如风接到了杜宪荣的电话,让埋在桌底下炸药的引线,开始点燃。“你把电话给她!”
明翡听见手机里男人怒不可遏的呵斥。
“我开免提,你自己跟妈说吧。“杜如风干脆把手机丢到中间。明翡波澜不惊,接受着将要冲出屏幕的怒气。反正不是对她。
“陶雪瑰,你要是现在不回来签下离婚协议书,等我起诉,有的是你好日子过!”
“我签了就有我好日子过吗?!“同样的,陶雪瑰以尖利的语气回击,“让我看着你跟那狐狸精恩爱,不如让我死!我现在当着我儿子女儿的面告诉你,这婚我不离,除非你把财产分我一半!”
“女儿?“相隔屏幕,杜宪荣的声音沙哑得令人不适,“你当过明翡是你女儿吗?高三毕业那年,是你亲口跟我说要把录取通知书藏起来,我还反对,说既象孩子辛苦三年考上了,就让她读吧,花不了多少钱,你不同意,藏到衣柜的暗格里,我也没管你,现在说把明翡当你女儿了?”“放你娘的狗屁!你那是同意让明翡去读大学的态度吗?你不最擅长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了,坏人永远不是你当,还假模假样地借钱给明翡,你当高利贷呢!”
“没我借钱给她,你以为她读得起书?连去京市的车票都买不起!在你这种妈手下,就是最后被卖出去的命!”
“我没卖她!"陶雪瑰失控的尖嗓让安静的大厅变成街头菜场,“当年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根本不会这样对她!你也压根不想她上大学,趁早嫁人给你收回点养她的钱最好,可惜啊,我女儿争气,硬着头皮也要读完大学四年,现在还在京市的比赛里拿奖了,我也要跟你斗,斗到你破产,斗到那个贱女人见着我转头就跑!”
“够了。”
明翡靠在背垫,双目低垂,轻声细语地说出一句“够了”。可根本打不断两人无意义的对峙。
杜宪荣点了支烟,原本听不清火机砂轮的刮擦声,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连连按了好几下才点燃,也断了自己的气焰,吸一口,止不住地咳了两声:“我破产是吧?你不如想想以后你女儿工作还有没有门路吧。我朋友,几百上千万的流水玩赌石,他儿子是这次比赛金奖得主,可她处处压那小子的风头,最后我朋友赌上了自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