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内部,也安插了人。”
他立刻问:“是谁?”
我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点无奈:“拜托,我就是一个小酒保,怎么可能知道?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啊,琴酒也不会告诉我这种事情的。”“但是,我知道的是,那个人能查到的、或者说即将能查到的,很可能只是关于′诸伏景光′的资料,而不是降谷零的。”我顿了顿,给他消化信息的时间:“这可能是因为你们两个虽然都是公安警察,但隶属的系统,还是档案管理的权限或者加密级别有所不同。”降谷零的脸色变得极其凝重。他迅速消化着这个惊人的信息,大脑显然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策略和内部排查的方向。“…我知道了。“他最终沉声说道,语气恢复了冷静,但那份沉重感挥之不去。
“嗯,"我点点头,“我相信以你们的能力,一定会立刻通知相关人员进行内部清查,并加固你们,尤其是他的档案安全。但是……我话锋一转,提出了一个更尖锐的问题,“你们真的考虑过,让两个轨迹差不多完全重叠的警察,一起卧底在同一个危险组织里吗?这本身,是不是就增加了暴露的风险?现在看来,苏格兰已经在暴露的边缘了哦。”降谷零沉默了。这个问题显然戳中了他和诸伏景光一直以来都存在的担忧。在黑衣组织的卧底工作充满了危险和不确定性,两个人一起行动虽有照应,但一旦一个出事,另一个被牵连的风险极高。甚至可以说黑衣组织查出来了诸伏景光的身份,但是不光诸伏高明好好的…但凡查查诸伏景光的生平呢,降谷零这颗大萝卜没有被顺着拔出来,还真是3给开的金手指了。
“这些“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混着更加复杂的情绪,警惕、感激和更深的不解,“这已经不是所谓的人情可以抵消的了。英子,你知道这样提醒我你也同样危险,所以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帮我们?”波本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是为了琴酒吗?”我一愣。
“如果将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至于琴酒…”他摇了摇头,冰冷且坚决地说,“他不行,他犯下的罪行,不是你帮助我们保住身份就足够。除非…”“不是为了他。”我打断了他的话,“你也不用想着可以让我去策反琴酒,让他背叛组织。他不会的。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包括我,去背叛组织。”降谷零对我的期待还挺大的,都有些不切实际了。但是我可清楚,琴酒对我的纵容和感情是真实的,可是这与他对组织的忠诚是两回事。他可以为了照廊我暂时推掉黑衣组织的工作,但是他绝对不会为了我背叛黑衣组织。降谷零沉默了一瞬,才缓缓说:“…这倒也是。那既然这样,你又为什么?″
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当然是因为我做好事、说好话、存好心啦~我允许你叫我′开门三好。”
降谷零”
看他这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习惯了我说着说着话,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着调的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扑哧笑出声,捂着嘴说,“帮你们是因为我想帮,和谁都没关系。哦,如果你们愿意将来放我自由,看在我没杀过人的份上不把我抓起来,那就更好啦!”
降谷零定定地看着我,看得我笑都快保持不住了,才语气郑重地开口:“我欠你一次。”
“我们可以不用这么一直欠来欠去的吗?"我试图和降谷零打个商量,“这样会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很生分诶!”
降谷零眉目一动,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意:“英子是想?”我伸出手,脸颊两侧的梨涡漾起:“从现在开始,我们是好朋友了吗?”降谷零垂眸看着我的手,轻轻地握了上去。“是的,我们是好朋友了。”
63.
成为了被我推认可的好朋友,本人很是开心,以至于晚上趴在床上玩手机的时候还在边晃腿边哼歌。
扬起的小腿被略显粗糙的掌心握住,银发男人幽幽地问:“今天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