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我也没有撒谎。
【美丽少女英英子:这种丧心病狂到会用群众的性命做赌注就为了报复警察的家伙,是让这种人和他的同党活着,还是让更多的人活着,就算我们是黑衣组织的人,也该分得清吧?】
这就有点像列车难题了,但是,我觉得波本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降谷零,也是这样的人。
波本沉默了很久,回复我:
【金发黑皮波本酱:你说的没错。】
我刚放下手机,盯着息屏后一片漆黑只能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的屏幕出神,一道阴影便笼罩了下来。
“怎么了。"银发男人不知何时回到了客厅,他垂眸,眼神落在我和我黑屏的手机上。
我闻声抬起头,眼睛里没有一点泪花,只是对着琴酒张开双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大哥,抱!”
琴酒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随即配合地展开双臂,从沙发上把我抱了起来,任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也缠在他腰间,脸埋到他颈侧。随后,他眉目淡淡地看向一旁的伏特加。
伏特加茫然地举起双手,手里还握着遥控器:“大哥,我一直在看电视,什么事都没干,真的…英子,你说句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