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也不靠这一两场活动的私行是吧?”
向栀:“是啊,还有事吗?我要卸妆休息了。”“我记得你老公是临城独角兽企业的高管吧?能不能帮帮忙帮我搞一张私行卡?”
王嘉珩似乎洗好了,远远地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她探头望了望,看那边的状况应该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于是果断回答:“不能。”
“为什么?”
她小声道:“因为他快破产了。”
谭菁….”
吹风机的声音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浴室外面传来′砰'地一声巨响。
灯光下,王嘉珩披着一条浴袍,领口微微展开,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轮廓。胸前还未彻底擦干的水珠在不经意间滚落,悄无声息地没入腰腹间松垮的浴袍带之下。
他就这样站在横厅中间。
缓缓把肩头的浴巾放下,转过身,暖色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一道光影。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包围了她。
大概、可能、也许应该没有听见她刚编的瞎话吧?向栀感觉自己拿着手机的手倏地一紧。
对面的人还在′喂喂',她却怔在原地,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连刚刚靠在她脚边的多比似乎也嗅到一丝紧张的气息,尾巴也不摇了,低低地垂在地板上,黑眼珠滴溜转个不停。
然后。
王嘉珩捡起地上的吹风机,信步向她走来。向栀握着手机,电话那头的谭菁似乎还有些不明所以,可她全部的感官已眼前的身影所占据。
直到两人的衣服下摆相触,她下意识地望沙发里侧靠了靠,发出案寇窣窣的声音。
向栀腰已经抵住了靠背,身后退无可退。
就在她愣住的瞬间,王嘉珩伸手,从她手中抽走了手机。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只是嗓音平静道:“有点事情,下次再联系。”不等对方回应,他便按下了挂断键。
咔哒′一声,一切都归于平静。
向栀感觉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险些要撞出来。“谁、破、产、了?”
他缓缓地重复着刚才的话,每个字都像经唇齿研磨过。随后,他抬起手,没有直接触碰她,只是用屈起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沿着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而落下。
“我怎么不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顺势靠近,微敞的胸膛几乎要与她相贴,“我破产了,你怎么还在?”向栀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说点什么。
“我…我开玩笑的。”
腰间传来的他掌心的温度,鼻尖嗅到他清冽的气息。“开玩笑?"王嘉珩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轻地捏住了向栀的下巴。
两人对视的这一刻,已经近到几乎没有距离。向栀的手下意识地抵在他的胸膛处,掌心下几乎可以感受到他肌理,以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想说点什么,脑子却像一团被煮熟的浆糊,所有编好的借口都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盯着面前的□口看了半响,向栀终究还是感觉声音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小:“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怎么…?””
“我的脸会变成红苹果。”
“那又怎么样?”
王嘉珩觉得有些好笑,松了手。
“就会…”
她盯着王嘉珩看了半响,终于搜肠刮肚想出了一句话。“当然就会!很好吃啊!”
王嘉珩…”
待他转身重新去擦头,向栀才怂了耸肩,长吁一口气。而向栀还一直盯着他的方向,直到吹风机的声音再次响起,才缓缓收回了目光。
一一她也不知道,这比蚊子还小的声音算不算一种示弱。翌日,向栀起了个大早。
养狗人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休息日不到八点的功夫就开始wer wer的喊,比公鸡打鸣还要准时。
牵着狗在别墅区溜了好几圈,回到家已经是八点半了。然而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