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你知道社区支行的资源本来很少,这些渠道她也维护了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最近她因为丢客户的事情挨了分行的骂,回来以后怒气就全发到我们头上,把双休直接改成大小周了,整个支行都心惊胆战的。”好家伙,自己因为能力问题流失的客户跑她这儿撒野来了。向栀也觉得挺有意思的,明明自己什么也没干,林满春凭自己本事弄丢的客户居然真的派人跑到她这儿来兴师问罪了。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呢。
江淮南说完了,似乎还觉得自己挺道义的,毕竞他连着挨了林满春一周的骂,业绩也没有以前好了。
本来事先要举办的活动也突然暂停,一开始还有些糊涂,骂得多了,自然也开始有些风言风语传进耳朵里。
“江淮南,你还要我说几遍?”
向栀靠在车门上,手扶了扶眉骨,已然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我结婚和你生日还是忌日一点关系都没有,至于你那个小三领导的光荣事迹,我也不想再听,客户能够选择和谁合作完全是出于自愿,如果上门乞讨也是她教会你的风格的话一一”
江淮南眨了眨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他温柔乖巧的前女友嘴里说出来的话。向栀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轻轻按动手里的车钥匙。“那你大可沿街要饭去当丐帮帮主,何必当客户经理呢。”说完,她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临城大学城周围远离主城区,逆着车流晚高峰行驶,十公里的路,竟然不超过二十分钟就到了。
向栀到的早,学生们还没下课,抢占了先机。没过多久到了饭点,店里雾气缭绕,大学生环绕。向栀一边点餐,一边回想着刚刚吵架有没有哪里没发挥好,江淮南出现带给她的那股弥留的气焰还没消散,热气扑在脸上,显得她脸颊还有点红。本来发了薪酬想犒劳一下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被搅乱了。何嘉雯姗姗来迟,一把拉开椅子坐下,眼镜瞬间被雾气围绕。她怡擦了擦眼镜,把包放在一旁。
两人自从订婚宴后也有几周没见了,因而话也逐渐多了起来,聊到王嘉珩,自然八卦意味又多了几分。
“说说看看,怎么相爱容易相守难了?”
何嘉雯夹起一片牛肉,“没记错的话,你们可算是突破万难了啊。订婚宴上江淮南闹那么大,我当时都吓傻了,还真以为在上演什么深情男二桥段,心里直突突呢,最后还不是被你老公轻松比下去了。”提到′江淮南'的名字,向栀又不想吭声了。半响,她机械似的夹起一片牛肉就往滚烫的锅里放,一边涮一边说:“你知道吗?今天下班还碰到那傻逼男人了,他们那小三领导自己得罪了客户,去替逝者哭坟,非说是我抢的。”
“那也太傻逼了??”
何嘉雯道,“再说,正当竞争,有谁规定那客户是她本人所有了?上面写她名字了?”
两人说起工作里碰到的傻逼和烦心事,话题总是不停地往外冒。只不过何嘉雯显然还是对当事人的八卦更感兴趣。“上次王嘉珩的妹妹在我没问,不过我记得当时你跟我说你和他相亲的事情没多久,你们俩就闪婚领证了,到底为什么啊?”“我还记得本科时候我们宿舍夜谈,大家都投票说你恋爱经验少,家里条件也不差,最不可能早婚的人是你。没想到你工作没多久就结婚了。”啰啰嗦嗦说了一堆,何嘉雯感觉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对面的人埋头起开啤酒,倒了一杯给自己。
“你喝不喝?"向栀把酒瓶递到何嘉雯跟前问。“不喝。”
朋友相聚,盛情难却。两人交换眼神,最终还是碰了杯。“你怎么不说话了?“何嘉雯晃了晃酒杯,“不是说刚发了绩效要请我吃饭吗?最近感情已经步入人生新阶段啦,多想想开心的事。”向栀骤然回神,夹了一块牛肉就往嘴里送。何嘉雯也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向栀今天有点反常。“你说一一"向栀边嚼边问,“什么是妻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