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卢珊:“怎么说?”
向栀点头:“人高,白,健身,还有肌肉。”
卢珊听到人这么直白,嘴里的咖啡差点没一口喷出来:“妹妹,你这可不是想谈恋爱,你这是想找个腹肌男,亲亲抱抱举高高,顺便发朋友圈官宣长脸啊。”
向栀摸了摸脸颊。
是吗?
是就是呗。
既是目标客户,又是肌肉天菜,何乐而不为呢?
她拿起手机,一下子点开那个有些古板又不近人情的头像,脑子开始飞速运转开场白。
-
夜幕逐渐降临。
高架上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在临江两岸回荡,惊起了一群白鹭。江风吹散了轰鸣,水面上荡起的涟漪瞬间化作柔软的白噪音。
一连下了几天雨,正是临江的缓流区形成天然鱼道的最佳时机。王嘉珩手腕一抖,‘划拉’一声把浮漂投入水面。
不一会儿,浮漂突然颤动,江面上瞬间泛起波光,他顺势收了竿。
——又是一尾小银鱼,扑腾着被提出水面。
他沉默地摘了钩,指尖一松,小鱼便划出一道弧线落回水中。桶里只有几只透明的小虾,偶尔弹动两下细腿。
两个小时过去,天边的最后一抹黄晕已经转变为群青。
十分钟前江边有人钓到十斤重的黑鱼,翻滚着的巨大白肚皮闪得他眼角生疼。王嘉珩回顾了一下立夏以来的战绩,感觉最近快被姜子牙附身了。
愿者上钩的结果便是,不论野钓或者夜钓的运气都很差。
他转身收起饵料,手触碰包内衬时,摸到了一张名片。
手头的动作微微一顿。
指尖的触感就这样袭来,脑海里似乎浮现出那张带着盈盈笑意的脸,正想着,手机上传来通知消息的声音。
【向栀】:hi王总。
【向栀】:上次走访宣导的事情非常感谢,我可以约您吗?
他的目光便又落在了手心那张名片上。
也是,现代人的生活本就因匆忙而关系疏远,有的人读了四年大学甚至了连同学都记不清楚长什么样,没有人会有义务记住一个没见过几面的邻居。
更何况以他当时的情况,可能连邻居也算不上。
三年不算短,连他自己都变了。
想到这,王嘉珩垂眸笑了笑,收起钓线,指尖轻触在手上打字。
【王嘉珩】:“约什么?”
-
向栀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警惕,但出于礼貌,还是快速打字。
【向栀】:请吃饭您说呢[愉快]
【王嘉珩】:吃什么?
“………………”
胜利竟然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只是人机似的发出要约,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问她吃什么,看来是要答应了。
她踮起脚尖,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偷偷地转了一个圈。
【向栀】:火锅,烤肉,还是日料?我觉得这些都还不错,你觉得呢?
【王嘉珩】:都可以。
他说都可以!
向栀点开银行账户余额看了看,说出口的瞬间就有些许后悔。
上学时期的纪美玲倒是从没吝啬过生活费,但自从上了班去银行当了管培,有大半年的时间都在倒贴上班不说,有时候还有掏钱帮行里买点保险冲业绩。
既然他健身…
早知道问问他吃不吃沙县增肌餐了。
向栀感觉有点肉疼。
挣扎之间,手机响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发现王嘉珩给自己发了一家米其林三星的本帮菜。
肉更疼了。
不过一顿本帮菜而已,勾连出来的是上千万的业务不说,怎么会不值?简直值透了。
江淮南,你等着瞧吧。
看我怎么带着我的业务血洗你的排名和年终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