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说的。”
骆明烛瞧着她写下来的那些个治国理念,幽幽叹了口气。
“竟然病了。”
小福子在边上等着他吩咐自己。
“她也教过孤几回,算是孤半个老师,老师病了,孤自当去看看。”
小福子哎了一声,立刻去准备。
骆明烛将纸张叠好,带着,走出书房。
“她来不了,孤便去她那,授课,可不能断了。”
云黛正美滋滋听着系统读原书呢,听得正起劲,外头传来惊慌的声音:“参见陛下。”
她觉得自己幻听了,系统还在念,外面的声音听得不真切,她在床上僵着身子,仔细听外面的声音,忽然就没声了。
她放松下来,果然是自己听错了。
结果躺回去没几秒,门开了,走进来一身穿黑绸缎镶金边的少年。
他担忧的眸光投过来,诧异道:“小福子与孤说,云尚仪病了?”
云黛看看现在的自己,在床上翘着二郎腿,裤腿垂到膝弯,小腿肚都露出来了。坏了,今天穿袜子没把裤子煞进去。
不过现在问题应该不是煞裤脚,而是被人看到她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而且刚才还说自己病了不能去授课……
云黛缓缓垂下腿,坐起来,再站起来,尴尬还心虚:“陛下怎么来了?”
骆明烛从进来时,就看到她裸露的小腿,再一看到她面上十分灿烂的表情,眸色幽深。
“孤不能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