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很安静,她说话时条理清晰,听起来并不是一件紧急的突发情况:“嵇警官!是这样的,我和萧康萧女士今天被鲸朔的前员工、也是苍姬的前员工幸霏,同时叫到了她家。”
阮娇简短、快速地说完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以及她和萧康两个人的猜测,手指摩挲着笔记本的毛边:“笔记本我已经拿到手里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我给您送过去。”
嵇月娥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有空吗?有的话,现在就过来吧。”阮娇询问了一下萧康的意见,双方都同意了,毕竞这是重要证据,放在自己手里还是怕夜长梦多,于是阮娇说:“可以的,送到哪儿?”嵇月娥说:"蓬莱区保卫厅,和值班民警说找嵇月茹警官。”“好的好的!”
嵇月娥挂断了电话,另一边的医生也打完了另一通紧急电话,正等着嵇月娥回来。
“我回来了,王主任,您继续说。”
被称作王主任的中年人说:“我刚接了个电话,说是市人民第一医院在半小时前接诊了一位疑似海族鳞片晚期的患者。”一一和阮娇说的话对上了!
嵇月娥:“患者是不是姓幸?幸福的幸。”“是的。"王主任并不意外,她默认嵇月娥也有自己的信息渠道,“而且情况非常危急,市人民医院第一时间上了全套的心电监测。”嵇月娥知道幸霏是为了试验吃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她问:“患者意识还清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