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那上面的人是谁,但她师傅一眼就认出了人,神情蓦地严肃了起来:“给我看看。”
她从隋见怀手里拿过那两张照片,仔细端详了片刻,便直接将隋见怀带来的袋子也一把捞起,一句话不说地转身往保卫厅更深处走。嵇月娥知道这是因为师傅准备汇报上级立案调查了,她兴奋且热情地拿出报案记录表和水笔,让隋见怀先填写个人信息。但是后来呢……
嵇月娥的目光投向窗外,快速后撤的街景映在眼帘里。那个案子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胶卷里的照片是什么。为什么师傅一看到就紧张,却还是无法立案调查。为什么在那件事后,一直扬言要死在岗位上的师傅却忽然引咎辞职。那时候尚还年轻气盛的嵇月娥不明白,直到她如今变得更成熟、更稳重,才终于明白当时那个年轻的嵇月娥所没能看到的一切。保卫厅里也有教派的爪牙,而且级别很高。嵇月娥心里有一个猜测,但她并不知道……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不愿意承认是她,还是……还是仍旧会用没有证据这个理由欺骗自己,心底里仍然认为那个人不可能是邪/教的爪牙。过不了多久,干员就把车子停好了。
一行人纷纷下车,后排的嵇月娥缓了缓神,便也跟着下去了。按照原计划,她们分别埋伏在山坡后、河道口、以及没有被清理掉的废弃建材后。
一开始,她们选用无人机进行探查。
然而一共就带去了三架无人机,第一架在临近工厂附近的地方失去信号坠机,第二架吸取教训准备从低空绕行,一旦无人机和遥控器快要断连就赶紧回来但飞回来的过程中,它一直摇摇晃晃,遥控器与其的连接也不够灵敏,最后还是没能成功回到操纵者的手里。
第三架她们也不准备试了,还得留一个备用的,同时也确信了工厂里的确藏有人质或是重要物件,否则不会放信号屏蔽仪。于是,便只能让先遣队员亲自进去探查。
几名身形瘦小的先遣队员矮着身子,快速地从工厂的侧门溜了进去。她们都带着探查器,于是各个队长手里的平板上就能看到先遣队员实时测绘出的地图。
探查器绘制出的建模是没有颜色只有形状的,只能大致看出是个什么东西,而先遣队员认为重要的,或是嵇月娥在耳机里着重点出多标注几个细节的东西。
一个简易的工厂内部白模慢慢地在平板上成型了,和上回来搬化工用品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走的时候大家把东西归置成什么样,现在也是。先遣队员们一层层往上,每次传回的信号都是没有声音、没有活物。一个个空旷的房间还有带不走的大型仪器,倒在地上空置的器皿。信号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了,先遣队员知道她们大概是将要抵达最核心心的部分,也就是信号屏蔽仪要保护的地点。
打头的先遣在楼梯前检查了一下自己防毒面具的密封性,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便悄无声息地贴墙走进了三楼。
她闷在防毒面具里的呼吸一滞。
三楼显然遭受过剧烈的打斗和冲突,桌子椅子都被砸得身首分离,地上到处都是木屑和斑斑血迹,许多不那么结实的木质品上还有着深深的裂痕与凹陷。她想尽快把眼前的景象传输出去,但扫描仪把景象扫描到本地,却始终传不出去。
该死的,有信号屏蔽仪。
先遣赶紧多拍了几张照片,几人贴着墙小心心翼翼地往里走,越往里,反而杂乱的东西就变得越少。
里面很干净,像是和外面的一切有一根明显的分界线。深处像是办公区域,但在一个完全没有装修的地方放着一个办公桌和转椅也是相当诡异。
“没有发现生命迹象,队长。”
走在最前面、把里面的几个小房间也探查完的队员在蓝牙耳机里汇报。即使离得这么近,她们的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还不如直接对着对方说出囗。
队长正蹲在地上查看那一堆破损的建材,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