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
这句话和上下文毫无逻辑关联,但隋不扰还是正常回答道:“是啊,她特别喜欢去商场玩抓娃娃机,她抓得很厉害,十次里能中七八次。“不会我床上的那些娃娃都是她抓娃娃机抓来的吧?这也太多了。”又变成了床上……
“行,我过来看看。"嵇月娥说,“你想把它们都卖掉?还是什么?”隋不扰清了清嗓子:“卖掉吧,放在这里也占地方,塞在床上,人都没地方躺了。”
“应该能卖很多钱吧。”
隋不扰:“卖给收废纸箱的?”
嵇月娥:“你们小区里有谁收就卖给谁呗,这又不分业务范围。”她拐过最后一个路口,老旧狭窄的小区门就出现在眼前:“我到小区楼下了,你下来接一下我。”
“好,我一一”
「砰一一」
「咚!」
隋不扰的话语戛然而止,随后是手机与身体落地的重响。嵇月娥呼吸骤然一滞,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隋不扰?”电话那头唯有一片死寂,连背景的杂音都消失了。半分钟后,电话被挂断了。
嵇月娥也没有心思再去找停车位停下,直接在楼门口停下车,钥匙一拔便冲了出去。
大
二姨觉得那润肤乳竞然还挺有用的。
也许用了绑带以后她就挠不到皮肤,尽管闷汗,涂上去的时候也犯恶心,但几天用下来,她干燥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被她挠破皮的地方都愈合出泛着粉的新生皮肉,衣服里也不会再掉下大量的碎屑,彼时那罐润肤乳还只受了个皮外伤。嵇月娥也说她的状态好转许多,之前因为皮肤泛痒,二姨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二姨觉得自己的皮肤愈合得差不多了,也就不再使用那罐东西。但为了避免未来还有相似的情况出现,这罐东西被她用塑封袋套好,安稳地放在橱柜的最深处。
她后来去医院再次进行检查,皮肤科的医生也很讶异,她竟然能恢复得这么好。
于是对于「这可能是什么罕见疾病」的猜测也彻底偃旗息鼓。皮肤病好了,二姨每天容光焕发,她自认为效率都高了很多。她是武警,因为漱玉市治安良好,很少有恶性事件需要她出勤,二姨的日常工作大多是在人流密集或安保级别较高的活动现场执行警戒任务。今天的任务是去某个高层会议现场持枪执勤,会场内外人流井然有序地入场,随处可见来自各大学、又或者是社媒上招募来的志愿者,他们身着醒目的红色马甲,一个一个地指引高层们进入会场。她拿着枪在外围巡逻,不远处一个冒冒失失的志愿者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为了避让人群,恰好被台阶拌了一脚,左脚绊右脚重重摔了下去。旁边的武警见状,一边提醒他这边路不平,一边蹲下身一起帮着捡纸。东西有点多,二姨便也走了过去,弯腰将地上散落的纸张捡起。“小心点,没摔疼吧?"武警问。
少男疼得眼泪汪汪,但还是咬牙说:“没事,不疼。”二姨将整理好的宣传单递还到他手中:“走路小心点。”他小跑着离开,红色的背影很快汇入人流,二姨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备,又转身顺着自己之前的巡逻路线往前走。没有人看到,她脖颈后警服立领与发际线交界处有一小片青绿相交,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