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得可怜,各自坐在分散的桌子后,粗略数了一下只剩五个人了。
她也见到了那位帮着把技术部所有工作大梁都挑下来的勇士,除了发际线有点秃,发量也略显稀少以外,人看着竞然还很精神。“你好你好。"她笑着和隋不扰打招呼,声音中气十足,和那块黄色海绵一样充满热情,“终于见到你啦,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呐。”隋不扰记得她叫邓柳姝,印象更深刻的还数她的绿泡泡id,大嘴吞灯泡。隋不扰伸出手与邓柳姝交握,感受到对方回握的力道是十足的:“你好,我今天就来看看。”
“哦哦,需要我帮你介绍什么吗?"邓柳姝松开手,顺势后退两步,给隋不扰让出一点方向选择的空间,“咱们这里人员构成也比较简单。”隋不扰点头表示自己理解。哪是简单,这五个人估计就一人一个部门,自己当自己的领导了。
她说:“没事,不用你介绍,我就随便看看。”“好哦,那你如果需要,可以来找我。”
隋不扰:“我知道了,谢谢。”
邓柳姝说完就坐回自己的工位上继续敲键盘了,嵇琼华斜靠在玻璃移门上,双腿交叉,正低头看手机。
隋不扰走到她面前,低声问:“你这么珍惜这个公司,就这么黄了,你不感到可惜吗?”
嵇琼华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收起手机抬眸看向隋不扰:“可惜?为什么要感到可惜?”
“毕竟是你一手带起来的,曾经也有过辉煌的局面……“大概吧?隋不扰不是很清楚金融公司要做到什么地步才算辉煌。嵇琼华无所谓地耸耸肩:“没有辉煌过啦,生意最好的时候也属于勉强果腹。没有你想得那么赚了。”
“是么?"隋不扰不动声色,“我还以为像你家这个体量的,你家人应该都会帮助你才对。”
“主要是没有金融圈的人脉啦。"嵇琼华还是这个说法,“而且我妈本来就不怎么希望我做生意,她可能每天都在作法放我的公司破产。”隋不扰听到「作法」这个词,眉头就是一跳。理智告诉她、嵇琼华应该只是一句比喻,但这么多天下来,每次都真的和一些诡异的东西扯上关系,她不得不多想一步。她干脆扯了扯嘴角,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可别说作法了,我现在怀疑顾家都是从地底出来的,这两个月我找到的所有东西都和地底强相关。”嵇琼华来了兴趣:“真的?都有什么?”
看嵇琼华纯粹八卦的样子,隋不扰挑着自己得知的消息和她都说了一遍。主要说的都是顾衡激的事,最后她也潜逃地底了,别的人她没有提及。嵇琼华听着听着就来劲了,她拉着隋不扰到旁边小房间里找了两张椅子坐下,把门也关上,隔绝出了一个完全安静的环境。“顾衡激和顾衡牍啊……“嵇琼华露出了了然的神色,“这两个人一直都神祖叨叨的,她们之前出过国,要是和地底有关的话,估计就是那时候染上的。“地底那边阶级划分非常夸张的,外来人顶多当个中间值。“嵇琼华一只手撑着下巴,“你是不是觉得她们在那里也会是领头羊?但这是不大可能的。她们大概率也只是某个大佬手底下的小喽啰而已。”隋不扰:“嵇月娥告诉你的?”
嵇琼华点点头:“是呀。”
隋不扰笑着开了个玩笑:“我就说么,看你这么了解,还以为你家就是干这个的。”
“嗯……“嵇琼华罕见地犹豫了一下,“也可以算是。”隋不扰”
还真是?
以前她「有钱人」最迷信这件事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触,现在一个接一个地都跟这方面有关,让她不得不集中注意力了。要是下次又出了什么事,她可能第一反应也要想那方面的原因了。嵇琼华就像知道隋不扰在想些什么,她笑得促狭:“和你想的那种不一样啦,我们家的人不可以犯法的。”
…也是,嵇月娥就在保卫厅里做领导,要是嵇家也和顾衡激一样和这种灰色产业链有关系,那嵇月娥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