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很感兴趣……没想到人家博士还没毕业,自己就先碰上了这些事。能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最想不通的还数大家一直以来的态度一一顾观澜在刚见到她时,还因为她上下学没有司机接送而觉得她过得苦;顾叙章和顾珺意自不必多说,就连顾这岫也从头到尾没有向自己透露过任何相关的事情。为什么?难道是老肖骗了她?
可是大家都是为了某一件事而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东方边境明明也是更合理的走向。
还是说,这件事没有她想象得那么复杂。
是她以为涉及到什么种族外交,但事实上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比如说为谁报仇、或者因为开发某个东西需要那边的一手资料、需要田野调查,所以才到了那边去之类的事?
隋不扰发现她又开始骗自己了,但她停不下来。只有骗自己这并不是一件大事,她才能够放平心态。太阳的方位有了轻微的偏移,正午的太阳还是毒辣的,此时恰好照在隋不扰的背上。不过几分钟时间,她就觉得自己的背像烧起来了一样。额头上分泌出汗水,在闷热的工具间里,她还来不及抬手去擦,就有许多汗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
这房间简直就像蒸笼一样。那铁架子还没被太阳晒多久,摸上去就已经烫手了。
她的额发早已湿透,有滴汗水顺着额头和眉毛流进了眼睛里,刺得她右眼刺痛,闭着右眼,想用自己的衣领擦一擦,但又想起自己的衣领也脏了。她只好站起来,回头向老肖寻求帮助。
老肖老早就把自己那件为了工作而穿上的工作制服脱了下来搭在肩膀上,看隋不扰因为汗水滑进眼睛里而感到难受,就拿起自己的制服,在隋不扰的脸上胡乱抹了两把。
“…像给幼儿园小孩洗脸。"她的头被大力抹得后仰,小声嘟哝。“有就不错了,还挑。"老肖给她擦完脸,无奈地点了点她的额头。隋不扰撅了厥嘴,又蹲了回去。再找了一会儿,她终于找到了老肖说工具间里唯一的线索。
那是一个木盒,原本上了锁,但现在那个锁被用暴/力破坏了,上半的盒子都被锤得变形了。
打开木盒,那不是隋不扰意想中的魔法阵图示或者魔法少年契约书,而是一个小小的徽章。
徽章只有巴掌大,浮雕做工,正中央雕刻着的形状是一个呈现呐喊姿势的小人。
隋不扰感觉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小人,但她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没了?“她拿起空空如也的木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老肖,“就这一个徽章?″
怎么有种号称要给她做满汉全席,但最后端上来一桌翡翠白玉汤的感觉?“没了。“老肖好笑地看着她,“不然你以为还能有什么?在里面放一张纸,或者放一沓文件,把所有的真相都直接告诉你?”隋不扰被说中了心心思,心虚地笑了。
老肖:“你连顾远岫是搞垮你隋家的源头这件事都接受不了,现在就告诉你全部?”
隋不扰:“…这件事你怎么也知道?”
老肖:“我为什么不能知道?”
隋不扰低下头,避开和老肖对视的视线,把徽章塞进了口袋里,含糊其辞道:“没什么。就是好奇。”
老肖:“我在顾总身边二十多年了,你出生前,我就是她的保镖了。”隋不扰知道老肖这是在告诉她自己的地位,好让她重新评估一下她在顾观澜心里的地位。
“谢谢。"隋不扰在地上又蹲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我们上去吧。”“走。“老肖朝着门口歪了歪脑袋,她率先、迫不及待地走了出去。在闷热不透气的负一层待得太久,老肖原本就不是一个耐热的人,她把制服袖子绕在腰间打了个结,里面的运动背心也老早就被她的汗浸透了。“下面热死了,早知道我就让开空调了。“老肖一边抱怨,一边像来时一样扶着隋不扰往楼上走。
隋不扰也好不到哪里去,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