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而呼吸喷洒出的热气,就那么毫无遮拦地落在他的皮肤上。清冷的气息混着酒气,也变得灼热起来。
握着酒杯的指尖收紧,宋随抬手喊来服务员,轻声让他在自己杯里加满了冰块。
双手完全握住冰冷的杯壁时,那些奇异的躁动才被压了下去。宋随从未和谁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那些躁动他很陌生,可本能使他清楚为何。又坐了会,待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均匀沉重时,宋随和其他人告别,动作轻柔地将池雪尽拦腰抱起,带她回房。
池雪尽将头靠在他的胸前,月光下的睡颜平静安宁。和曾经在会议室里看到的她,截然不同。
酒店工作人员见他抱着人,贴心地上来为他打开房门。池雪尽被小心翼翼地放回到自己的床上。
宋随蹲在床边,为她将鞋子脱下,又将她的脚重新摆放到床上,扯过毯子盖到她身上。
平日如雪的脸庞染了些红。
离得如此近,宋随觉得此刻有些不真实。
他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下池雪尽的鼻尖。绒毛拂过,指尖有微弱痒意。
她丝毫没有察觉,仍旧睡得香甜。
宋随却不敢再有别的动作,收回了手。
他知道他该走了。
该走,可他不想走。
宋随在床边的椅子坐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床上的人睡觉很安分,睡姿平直地过分,如她往日那般克制。明明没什么大动作,宋随却觉得每个细微的摆动都很有趣。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12点,宋随才缓缓起身,帮池雪尽拉上窗帘,走到门囗。
手明明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他又后撤回来,看了眼床上的人。她睡得安稳。
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强烈,终于冲破桎梏。
宋随俯身,就着夜色的掩盖,极致轻柔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门被小心打开,又再关上。
离开的人连脚步声都很轻,听不到一点走路的声音。黑暗中,池雪尽缓缓睁眼。
睡了那么久,她的酒醒了七分。
而刚刚那个吻,她醒了十分。
池雪尽不由抬手摸了摸额头。
触感…
很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