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雪尽看脸色就知道他们记起来了,“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毛鹤轩在后面拉了拉自己母亲。
很快,两边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也知道了喊他们过来既不是为了合作,更不是什么论文发表被看到,是来算账的。
瞄了眼坐在主位的池雪尽,神情慵懒,周身散发的气压却无比骇人。毛母忍住瑟缩的冲动,赔笑道,“当年是小孩子不懂事,都那么小呢还。”“他说,妈妈说的。“池雪尽眸色变得凛冽,“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池雪尽微笑道:“当时你说,池家完了?”在那时候,毛家和焦家家里生意那可是相当不错的,尤其是毛家,房地产正是发展阶段,吃尽了红利,当时比起池氏也没有差很多,只是那么多年过去,池氏飞速发展着,早就甩他们很远了。
一阵寒意自脚底升起,毛母也想起了很多东西。得知幼儿园和池南归同伴,她就喊儿子去巴结池南归,儿子说池南归不爱说话经常跟个木头一样不想跟他玩,她就叫儿子忍着。谁知道池家突然出事了。
那可是独子啊,当时股价都跌成啥样了。
池老爷子那时候年纪很大了,三个幼子一个比一个小,明显后继无人。她还记得那天儿子放学回来,她在打麻将,摸了一手好牌笑得花枝招展,“风水轮流转啊也是,鹤轩池家完了,你再也不用忍池南归了。”毛鹤轩眼睛亮亮的,“真的吗?那打他呢?”毛母不以为意,继续打麻将,“你喜欢就行。”回想起那天的场景,再看看此时的池雪尽,毛母咽了下口水,“没,没有,当时那不是,那不是…”
池雪尽不给她一点含糊的机会,“哦?是什么?”谁能想到,小时候看起来挺乖巧的女孩,会长成现在这副模样。毛母被她盯着直冒冷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毛父厉声指责她,“你看你!都怪你乱说话,带坏孩子!”边说还边给毛母使眼色。
毛母很快明白他的意思,一副知道错的样子,“都是我的错,都是大人没教好才会这样。”
毛父又说了她几句几句,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池雪尽没有丝毫反应,静静地看着他们演戏。两人演了好一会,也自知被看穿,尴尬地停了,将毛鹤轩护在身后。焦母上前一步,“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池南归不也好好长大了吗,现在都是大明星了。都是小孩子打闹…”
池温迎冷哼,“缺胳膊少腿也能长大啊,又不会死,你儿子小时候那样没准还是个智障呢,不也好好长大了吗?”
焦母被他的话噎住,“话不能那么说…”
“那怎么说,你来瞎说?”
池沈确冷笑一声,鄙夷嫌弃的眼神将他们两家人扫射了个遍。毛父继续道歉,“池总很抱歉,当初孩子不懂事,都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不好追究了吧,当时你们也没说不是。”池温迎来气了,“还怪起我们来了是吧?”焦父赶紧,“不是不是,只是确实都过去那么久了,这毛母也跟着劝到,“是啊,这怎么追究呢?以和为贵嘛。”几人你一句我一句,池温迎眼看就要发飙了,被池雪尽按住,她眼帘轻抬,冷声道,“那我就要追究呢?”
她的声音依旧不大,却越过了在场所有人,无比清晰地落到了每个人的耳里。
客厅陷入沉默。
如果说刚刚还没有发现池雪尽有什么,那她刚刚那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在生气。
饶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焦父也有些发怵。
到这里他们也知道了,不是说些什么或者蒙混就能把这事带过去了。池雪尽:“让躲在后面的两个到前面来。”尽管再不愿意,毛鹤轩和焦宇还是被推到了前面来。毛鹤轩率先弯腰道歉,“对不起池总,都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不该拿玩具砸池南归。”
焦宇见他道歉了,也赶紧跟着道歉。
池雪尽知道,他们道歉大概率不是因为知道自己错,而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