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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美冥眉头微皱，但并未反驳——因为罗砂说的是事实。五大国之间几十年的仇恨与猜忌，不是一次会谈就能消除的。
雷影艾双臂抱胸，粗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水门，你的情报确实让人吃惊。但晓组织再强，也不过是一个藏头露尾的组织。我云隐村有自己的防御体系，不需要和其他忍村绑在一起。”
大野木漂浮回座位，苍老的手指敲击着扶手：“老朽同意雷影的看法。岩隐历经三次忍界大战，什么风浪没见过？一个叛忍组织，还不至于让五大忍村如临大敌。”
他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火影阁下的提醒，我们会记在心里。各自加强戒备便是。”
这便是表态了——相信威胁的存在，但拒绝实质性合作。
水门沉默片刻，缓缓收起卷轴。这个结果，他并非完全没有预料。
“那么，至少请各位答应一件事。”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四影，“如果任何一国确认遭到晓组织袭击，请第一时间将情报共享给其他四国。不需要联合行动，至少……让我们知道敌人是谁，在哪里，做了什么。”
这是一个最低限度的要求。
四影交换了眼神。
“可以。”雷影艾最先表态，“情报共享，但不涉及军事机密。”
“岩隐同意。”大野木点头。
“砂隐也没有异议。”罗砂淡淡道，“但共享情报的范围需要界定——只限晓组织相关。”
照美冥轻叹一声：“雾隐同意。”
一份最低限度的、脆弱的口头约定。
没有协议文书，没有联合部队，只有一句“加强戒备”和“情报共享”的承诺。
但这已经是水门能争取到的极限。
“感谢各位。”水门微微欠身，“至少……我们达成了共识。”
会议到此，实际上已经结束。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五影又进行了一些礼节性的寒暄与无关痛痒的交流——关于边境贸易、叛忍追捕合作、中忍考试交流等等。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核心议题已经谈完，而且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
当三船宣布会谈结束时，窗外已是暮色四合。
五影先后起身，在各自护卫的簇拥下离开议事厅。
天守阁大门前，风雪依旧。
水门站在台阶上，回望这座被白雪覆盖的城堡。空木与止水立在他身后，沉默地等待着。
“师傅……”空木轻声开口。
“我知道。”水门打断他，声音很轻，“他们不会轻易相信，也不会轻易合作。但至少……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望向南方，雨之国的方向，又转向其他四影离去的背影。
“当晓组织真的对下一只尾兽出手时，今天种下的这颗种子，也许会发芽。”
照美冥带着青从旁走过，在水门身边稍作停留。
“火影阁下，雾隐会持续关注晓组织的动向。”她轻声道，“如果有新情报……”
“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水影阁下。”水门颔首。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即分开。
雷影艾带着萨姆依和达鲁伊大步离去，连告别都没有——典型的雷影作风。
大野木漂浮着离开，黑土和赤土紧随其后。老者回头看了水门一眼，眼神复杂，终究什么也没说。
罗砂与马基最后离开。风影在离开前，忽然回头：
“火影阁下，您那份情报……我会仔细核查。如果属实，砂隐自会加强人柱力的守卫。”
这便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了。
“回木叶吧。”水门转身，火影袍在风雪中扬起，“我们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交给时间，也交给带土自己。”
空木与止水紧随其后。
三船站在天守阁门前，目送五影的队伍消失在风雪中，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