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而已。”空木笑了笑,带着两人朝研究所出口走去,“实际上是个非常可靠的人。你们的身体检查和后续训练,交给她完全可以放心。”
通过数道需要查克拉验证的自动门,三人终于走出了地下研究所,又行走一段时间后,来到了木叶村的街道上。
此刻正是上午时分,阳光明媚而不刺眼,透过木叶茂盛的树木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活力,忍者们或行色匆匆地执行任务,或三三两两地讨论着什么;平民们则在摊位前挑选商品,孩子们在街边追逐嬉戏,笑声清脆。
食物的香气从一乐拉面店的方向飘来,混合着旁边花店鲜花的芬芳。远处训练场传来整齐的呼喝声,更远的地方,火影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一切,与雾隐村那终年不散的浓雾、压抑的沉默、警惕的眼神,形成了天壤之别。
白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几乎看呆了。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人,如此明亮的色彩,如此温暖的气氛。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不像雪山的阳光那般苍白冰冷。
君麻吕也沉默地观察着四周。这里的人,即使是忍者,眉宇间也没有竹取一族那种时刻准备战斗的戾气,或是雾隐忍者那种深藏的恐惧和压抑。
他们的眼神更加平和。
“这里就是木叶。”空木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豪,“它是一个能让孩子们安心长大、让人们不必时刻提心吊胆的地方。”
他们沿着街道朝火影大楼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不时有认出空木的忍者或平民向他打招呼。
“空木,回来啦?”
“哟,空木,这次又带了什么惊喜回来?”
“这两个孩子是新弟子吗?长得真俊。”
空木笑着回应,态度随和。白有些害羞地低着头,君麻吕则平静地点头致意。
他们路过忍者学校时,正值课间休息。阳光洒满宽阔的操场,一群与君麻吕、白年纪相仿的孩子们正在活动,有的追逐嬉笑,有的则认真练习着基础体术。
不远处,鸣人和佐助又像往常一样针锋相对,似乎下一秒就要比试起来。
一旁的树荫下,香磷和八云安静地坐着,画本摊在膝头,笔尖轻轻划过纸面。
鹿丸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望着天空发呆,而丁次则坐在他旁边,手里的零食袋窸窸窣窣响个不停。
雏田悄悄站在走廊边,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鸣人那边,偶尔低头,颊边泛起淡淡的红晕。
整个操场喧闹却充满生机。
“以后,你们也会在这里学习。”空木指着学校说,“不过在那之前,需要先进行一段时间的特别适应和基础培训。”
白看着操场上那些同龄人,眼中流露出向往。君麻吕的目光则在那些孩子练习体术的动作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什么。
终于,他们来到了火影大楼前。守卫的忍者看到空木,立刻行礼放行。
火影办公室位于顶楼。当空木推开那扇熟悉的门时,波风水门正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似乎在思考什么。
阳光从他金色的发丝间流过,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师傅,我回来了。”空木开口道。
水门转过身,脸上露出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空木,任务还顺利吗?这两位是”
“辉夜君麻吕,竹取一族或者说辉夜一族的遗孤,完美的尸骨脉血继限界者。”
空木介绍道,然后轻轻推了推白的后背,“这是白,雪之一族的遗孤,冰遁血继限界者。都是在雾隐‘血雾政策’下的幸存者,我带他们回来了。”
水门走到办公桌前,示意他们坐下。他的态度自然而亲切,没有因为两个孩子的血继限界或出身表现出任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