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
那一刻,空木感觉到白的手虽然冰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鱼,但握住他的力道却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渴望和信任。
“欢迎加入,白。”空木温和地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瘦弱的肩膀——然后迅速收回手搓了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我们会带你回家。”
他转向君麻吕:“对吧,君麻吕?”
君麻吕看了看白,又看了看空木,最后点了点头:“至少他不会像老师一样总迷路。”
“我那是战略性侦查!”空木抗议道,然后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备用外套——这次他学聪明了,多带了几件——披在白身上,“先穿上,咱们得赶紧离开这冰窖。说真的,你是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
白裹紧外套,小声道:“我……我可以让体温降低,减少消耗……”
“停,别说具体原理。”空木摆手,“我冷得脑子转不动了。总之,先找个有火的地方——君麻吕,你负责看路;白,你能用冰做路标吗?比如在树上留个小箭头?”
白点点头,手指轻挥,一簇精致的冰晶箭头出现在最近的树干上。
“漂亮!”空木赞叹,“看看这手艺!比我的方向感靠谱多了!”
君麻吕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淡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做出的选择,现在看着另一个迷茫的灵魂找到了方向,心中某种冰冷的东西似乎在悄然融化——也可能是冻僵了,他分不清。
空木一手牵着白——主要是怕这孩子走丢——对君麻吕点了点头。风雪中,三个身影开始踏上离开这片冰封之地的路途。
走了几步,白突然停下,回头看向那个他藏身许久的山坳和那两具冻僵的尸体。
“他们……”白小声说。
空木跟着回头看了看:“放心,森林会处理一切。冰雪会覆盖,时间会掩埋。重要的是向前走。”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了些:“再说了,他们这副样子,要是被人发现,大概率会被当成什么行为艺术展品。说不定还能促进本地旅游业呢。”
白被这奇怪的安慰弄得不知该作何反应,但当他转回头,看向前方被空木带领的道路时,那双清澈的眼眸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希望”的光芒。
冰雪或许依然寒冷,但手心传来的温度告诉他:这一次,他不再是孤独一人了。
而走在前面的空木,心里正美滋滋地算着账:冰遁血继限界,回收成功。这下回木叶,夏天不用买冰了,研究经费又可以省一笔……
“老师,”君麻吕突然说,“您笑得很诡异。”
“我这是在为木叶的未来感到欣慰!”空木义正辞严,“走了走了,天黑前得找到住处——白,你能用冰造个临时旅馆吗?要有窗户的那种。”
白认真地点头:“我试试……”
君麻吕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木叶的未来,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