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斜,差不多到了傍晚时分。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朴素的烹饪方式。”空木系上围裙,站在厨房中央,颇有几分大厨风范。
忙碌了一天的空木师傅,决定大展身手,为欢迎香磷准备一顿丰盛又接风洗尘的晚餐。
考虑到香磷过去可能饮食不周,他特意选择了些清淡而滋补的菜式。
很快,厨房里便飘出了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当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端上餐桌时,连见多识广的水门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只见桌上有皮脆肉嫩的烧花鸭,色泽诱人的松花小肚,软糯香甜的清蒸八宝猪,酸甜开胃的糖醋里脊,汤汁浓郁的烩三鲜,荤素搭配的什锦苏盘,以及一道清爽的清炒时蔬。
虽不是什么绝世珍馐,但这份用心和家常的温暖,绝对能让人赞不绝口。
这顿难得的家宴,让水门家难得地齐聚一堂。
就连平日里总是泡在训练场或医院的绫奈,也难得地准时回来了。
水门更是特意将手头的事务推给了鹿久处理,早早回到了家中。
餐桌上,氛围其乐融融。空木注意到,不知道是不是波风家伙食水平太高,绫奈的身形似乎愈发窈窕,隐隐有向某位传奇三忍的身材发展的趋势。
(或者说,这是医疗忍者特性带来的“奶量充足”显化?
当然,这话空木是打死也不敢说出口的,自来也当年的惨状可是历历在目的前车之鉴。
绫奈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安静地用餐,但偶尔被空木插科打诨逗弄时,嘴角会闪过一抹极淡却真实的笑意。
这细微的变化,证明了她冰冷的外表下,内心正在被这个家的温暖逐渐融化。
小鸣人依旧活泼可爱,被空木蹂躏的口齿不清。
玖辛奈还是会习惯性地揪住空木的耳朵,轻声斥责他“不要把鸣人当玩具宠物一样逗弄”。
而水门,则永远是那个笑容温和、适时打圆场的和事佬与粘合剂。
香磷就是在这片前所未有、几乎要将她融化的温馨氛围中,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学习着,一点点地放松下来,尝试着融入其中。
然而,孩童天真无邪的话语,有时最能触动人心底最柔软或最伤痛的地方。
鸣人好奇地看向香磷那头和妈妈一样漂亮的红色头发,奶声奶气地开口:“你好,我是波风鸣人!你……你也是妈妈生的孩子吗?”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餐桌瞬间安静了下来。
香磷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神色瞬间黯淡下去,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才……不是。我妈妈……她……已经……”
她的话没能说完,但那份失去至亲的悲伤已经弥漫开来。
玖辛奈立刻放下筷子,起身走过去,温柔而坚定地将香磷揽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驱散她的悲伤。
“没关系,香磷,”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以后,我就是你的妈妈。这里就是你的家。”
她转头看向儿子,柔声教导:“鸣人,要叫姐姐,知道吗?以后香磷姐姐就是我们的家人了。”
鸣人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去世”和“新家人”的全部含义,但他能感受到妈妈话语里的认真和香磷姐姐的难过,也能感受到家里多一个人的热闹和欢喜。
他用力地点了点小脑袋,露出一个灿烂无邪的笑容,朝着香磷脆生生地喊道:“姐姐!”
这一声“姐姐”,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冲散了香磷心中的阴霾。
她抬起头,看着玖辛奈温柔坚定的目光,看着水门鼓励的微笑,看着空木搞怪地对她眨眼睛,看着绫奈微微颔首,最后目光落在鸣人那纯真的笑脸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