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门大人,正站在她店门口。这本身是蓬荜生辉的事情。
然而,火影大人身边,还带着一个…生物?衣服破得如同被一千只忍猫蹂躏过,散发出一种混合了垃圾场、死鱼摊的恐怖气息。
他整个人缩在水门身后,只露出半张糊满污垢、看不清五官的脸,一双眼睛四处乱瞟,像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泥坑小兽。
“火…火影大人!” 老板娘的声音都变调了,目光在光彩照人的水门和那个“人形自走生化武器”之间来回切换,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水门脸上依旧挂着那无懈可击的温暖笑容,仿佛身后跟着的不是一个移动污染源,而是一个迷路的天使。
“麻烦您,两间房。” 水门的声音温和有礼,仿佛在讨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再麻烦准备一套最大号的浴袍,嗯…还有,请帮忙叫一份…不,两份…三份特大碗的豚骨拉面送到房间,加双倍叉烧和溏心蛋,谢谢。”
他甚至还体贴地补充道,“另外,可能需要麻烦清洁人员待命,房间…可能需要深度处理。”
老板娘的目光再次落到空木身上,尤其是他脚下在地板上留下可疑的湿脚印时,她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职业素养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艰难地点头:“是…是!火影大人!我…我这就去安排!请…请这边走!”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空木被水门半推半“请”地带进了一间宽敞干净的客房。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老板娘那混杂着敬畏、同情和“这房间怕是要报废了”的复杂目光。
“去,把自己洗干净。” 水门指了指房间内自带的、热气腾腾的小型温泉浴池,语气温和。
“洗三遍。不,五遍。洗到看不出你之前是从哪爬出来的为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空木身上那件破布,“那身‘战袍’,直接扔了,懂?”
空木看着那清澈见底、散发着硫磺香气的温泉水,再看看自己浑身上下如同刚从油田里捞出来的尊容,悲愤地点点头。
懂!太懂了!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泡秃噜皮!水门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房间去处理自己领口那个“勋章”。
“那个…火影大人!” 空木鼓起勇气,弱弱地叫了一声。水门回头,挑眉。
空木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把那只一直藏在身后、依旧紧握着“忍爱之剑”苦无的脏手伸了出来:“这个…您的…坐标…还…还您?”
水门看着那柄沾满污泥和不明粘液、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苦无,再看看空木那小心翼翼、生怕他不要的表情,嘴角几不可察地又抽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灵活地捏住了苦无的尾部尖端——一个相对“干净”的区域。
“先洗干净你自己。” 水门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至于这个…”
他掂量了一下那柄饱经磨难的苦无,“等你洗白白了,再决定它要不要继续在你手里发光发热。”说完果断转身离开了房间,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当空木终于把自己从里到外搓掉了三层皮,脚步虚浮地走出浴室时,他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
然后,新生就被眼前的景象冲击得差点厥过去。房间中央的小矮桌上,如同小山般堆叠着三个巨大的空面碗!每一个碗都光洁如新,连一滴汤、一根面条、一片叉烧屑都没剩下!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同样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配菜碟子。而桌边,波风水门正姿态优雅地端坐着,手里捧着一杯清茶。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领口洁白无瑕,之前那点污渍的痕迹荡然无存。他脸上带着满足的、温和笑容,整个人容光焕发。
看到空木出来,水门放下茶杯,笑容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