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轻轻划过最敏.感的肌肤,叫人完全没办法静下心分辨字迹。
受不了这种酥麻的触感,季池予条件反射地想踢开腿,躲开这样的触碰。夏洛却及时握住了她的脚踝。
仿佛是笑了一下,夏洛像是在对待企图逃课的坏学生,不让她逃,反倒写得愈发认真,慢条斯理地催她开口。
而季池予抬眼,就正迎上关切看向她的夏因。季池予:好的没事了,这下没法解释了。她也不清白了。手里拿着夏因给的调查许可书,工具包里藏着夏洛给的那盒药剂,季池予梦游似的离开了夏家。
…她以后再也不看,其中一方躲在桌下的办公室play的本子了!她发丘Ⅰ!‖
季池予忍不住加快步伐,逃出了夏家所在的街道。经过这一番折腾,破晓前最浓重的夜色也已经过去,天边升起了蒙蒙亮的光。
她一路小跑着向前去,没有回头。
步履急促,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却不显得狼狈,有种蹦蹦跳跳的、很有活力的感觉。
让人想要一直看下去。
或是再勇敢一点,起身去追逐那个背影,同她一起走得更远、更久。夏因目送着季池予走远。
直到再也看不见对方的身影,他才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回走。夏因径直回了书房,却没有进去,而是停在了门口的位置。“一一玩够了吗?夏洛。”
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