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压在身下的姿势,“她"俯首去追逐对方唇舌的动作,“她"含着笑意的、雾蒙蒙的眼睛,都将那种黏腻而浓稠的情.欲氛围,跃然纸上,叫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更不要说当事人本人了。
季池予人都懵了。
她吓得先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确认没有被弄乱的痕迹,才一脸还没回过神的茫然,语无伦次地质问。
“我?你?不对,我不是、我可没这么干过啊!你从哪里看到的这些东西!”
明明是自己画的东西被当事人看到了,夏因却显得格外平静。事实上,也是他连遮掩都没有,就亲手拿来给季池予看的。“是佣人们说的。"夏因温声细语地解释。“他们说了你和那两个Beta的很多细节,就好像亲眼见过了一样……不过,这里也每天都在上演差不多的东西就是了。不管是爸爸、夏伦、还是佣人们,妇像都很热衷这件事。”
夏因在密道里,窥探到过很多藏在阴暗处的淫.秽秘密。但他向来不明白,为何人们总是痴迷于放纵性.欲的快.感,也完全没有兴趣去了解。
他只是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冷眼旁观他人沦为欲.望的奴隶,看他们轻易受身体支配的丑态。
可现在,他忽然开始好奇了。
他听到佣人们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些下.流细节,说那个叫“卫风行"的Beta身上的痕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季池予的脸。他开始好奇,如果任由季池予摆弄的那个人是自己,在那个瞬间,对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可季池予拒绝了他。
他不想做季池予讨厌的事情,就只能用画画来填补想象了。“这种事会让你很愉快吗?我没有做过,所以只能靠佣人他们的描述,假装是我在陪你玩。”
夏因用指尖,轻轻触碰画面上属于季池予的脸一一在他的画里,另外一个人的脸是模糊的。
他忽然笑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直勾勾地看向季池予。“嗯。好像的确是快乐的。”
夏因微笑着说。
他的眼神却幽暗晦涩,像是夜晚时黑沉沉的海面,看似风平浪静,底下却蛰伏着不知名的危险生物。
仿佛只要靠近,就会被紧紧缠绕住,拽入不可及的更深处。季池予一时间都有些混乱。
今晚的夏因,好像是突然变了个人一样,让她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从理论上说,夏因对她好像非常真诚,会一五一十将自己的全部心思,都剖析给她听,不带丝毫隐瞒。
可夏因却在用近乎纯真的语气,来诉说对她的欲.望。让人这下都不知道,是该说他“诚实",还是为他明晃晃的“冒犯"而感到惊怒了。
季池予收回前言:夏因根本就不是缺爱的小孩子或者小猫。这个人从小就生活在夏家的扭曲环境里,伦理道德都混沌一片,只是按照世人的期待,比照着教科书的标准,给自己捏了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设而已。但在他的内里世界,他有着完全独立的一套规则,无法按照正常人的逻辑去沟通。
没想到夏因会是这样的夏因,季池予不由沉默,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刺激了对方,像是把人换了一样。
在回夏家之前,明明还挺……算了,好像也没有很正常的样子。季池予深吸一口气,决定假装无事发生。
她默默把画倒扣,试图打个商量:“这幅画,可以送我吗?”闻言,夏因歪了歪脑袋,没有立刻拒绝,只是轻声再次确认。“你已经答应过我了,这是属于我的东西,是你送给我的礼物。“他问,“你也要拿走我的东西吗?”
季池予:“……"呃啊啊啊!果然不能答应得太快啊!夏因却从这份沉默中,读懂了季池予的妥协。他弯起眼睛,很小心地把画收好,又用布盖上之后,主动问季池予接下来想去哪里。
季池予放下微微颤抖的手,事到如今,总之先按计划继续走。“在那之前,夏因,你该先回答我